朋友们,假如你在某一天忽然拥有了一件昂贵但自己并没什么兴趣的物品,你会如何看管它?
我的答案是,会把它弄丢。
首先,我绝对不是那种不顾孩子感受自顾自玩乐的混蛋家长。
毕竟演绎此类剧情和玩乐没有丝毫关系,我愿称之为某种精神虐待,可能唯一可以笑着看待这些剧情的就是那位在云端的神。
尽管我不确定在我们风马牛不相及的改造之后他是否满意这些剧情,但我玩得蛮开心的。
当然现在的问题依旧很明显——那个用于充当神明宿舍的三岁娃娃的躯壳何在?
说句实在话,作为靠谱的大学生我实在不应该把个活生生的孩子弄丢。
但天地可鉴啊,这个孩子他不是活生生的,何况人真的很难做到随时随地关注一只寄居蟹在做什么。
我说:“客服啊,咱打个商量,这个剧情能算结束了不,女配泼了水男主也求了女主,主要剧情点已经体现出来了,咱先把剧情的事儿放放,现在重要的是先把你上司找着。”
客服思索。
客服不解。
客服疑虑。
【亲亲,您不会是故意把我上司丢了吧,这样不行哦】
嗐,说什么胡话呢,我可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根苗正红的大学生,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亲亲,403觉得您做出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很大哦】
可恶,它竟然看穿我了,我要把它物理毁灭以示敬意。
我说,我要投诉。
它说,亲亲您就没有新的招数了吗?总用这招不腻吗?
我说,你怕了啦~
也许是我刻意哑着嗓子的气泡音太过迷人,客服最终还是放了我们一条生路。
它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勉为其难地相信了,转头就跟顾大佬说“这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顾大佬说他记住了,将会以此作为素材进行严肃认真的学习。
他可真是个好人。
师哥师弟配合我是因为同学情谊,而顾大佬的配合则毫无缘由,毕竟我们顶多是在同一间礼堂里坐过的关系,现在也就是同住世界村正在一起推进剧情的同事关系。
我决定回去之后给他量身定制一枚锦旗,到时候送去他公司,保证经过每一间办公室喊一声“顾庭深在吗”。
遗憾的是,我的歪门邪道还未经实现就胎死腹中,因为还未出生的锦旗被他未来的主人否决了。
顾大佬说:“你到底是恨我还是…算了,你别说话,先给你那位师哥打个电话吧。”
欸,这个主意好。
在客服嘀嘀咕咕半天才憋出一句“打卡成功”之后,我掏出手机给仍在家中待机等待下一段剧情到来的师哥致电。
电话那头的师哥声音大大咧咧,甚至传出疑似吃薯片的咔吱咔吱声:“咋啦臻?要我提前出场吗?”
我咽了下口水,严重怀疑师哥吃的是黄瓜味的薯片:“…咳、师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啊。”
“你说呗。”
“咱俩剧情里那个孩子…在你那不?”
他安静了。
我沉默了。
在这一份心照不宣的寂静之中,我似乎已经得到了答案。
我说:“师哥啊,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这孩子也三岁了,还是官方钉钉的天才萌宝,或许他能厉害到自己找家呢。”
师哥忧郁地吃着薯片:“臻啊,这话你自己信不?”
人类是一种生来就明白该如何自欺欺人的生物,不巧,我是其中的佼佼者。
好吧,我不信。
毕竟那天在医院的混乱实在史无前例,孩子主要起到的就是一个摆件作用,或许还暂时充当了一下哑铃。
简单来说,这个孩子的存在对我们并没有造成多大影响,顶多就是一个用于过剧情的道具,所以被我们忽略也…理所当然吧?
“不过往好处想,那也不是个真孩子嘛,而是都不知道多少岁的神扮演的,”我捏着下巴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再往好处想,孩子丢了怎么不算是好事一件呢?”
师哥肃穆:“愿闻其详。”
我严肃:“都替身带球跑了,再加点其他风味的剧情也很合理吧。”
所谓带球跑文学经久不衰的就是——孩子失踪、孩子不见、孩子自己找到爹,我们这忽如其来的神之一手不正好完美扩充了剧情线嘛。
我继续说:“本来我们的下一个剧情点该是在演一趟拉扯,既然孩子丢了,那也别拉扯了,直接上真人武打吧。”
要的不就是个剧情张力吗,失踪的孩子悲伤的妈绝望的爸,两个人面对面就往那儿一坐,你骂一声我指责一句,那张力拿捏得轻而易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