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孩子究竟是怎么丢的…有时候做人不要只看过程不看结果只要这结果是好的,那这结果是怎么造成的还需要区别吗?
唉,我可真是个天才。
师哥听得似懂非懂:“好像是这么个理哈。”
我说:“我说当然有道理啊,不要被过去的经验局限了嘛。做人还是要与时俱进一点,你就说这个剧情是不是比我们站在那里喊‘你听我解释’和‘我不听我不听’来得有意思。”
朋友们,我真的是天才。
走添油加醋的宽慰下,师哥心平气和地接受了新剧情的诞生,他表示自己将会前往医院进行下一步剧情演练。
顾大佬旁听得叹为观止:“其实就是你一不小心把任务道具丢了,现在正在想法设法找补,对吧。”
我说:“小嘴巴,闭起来。”
人想活得久精髓就是不管闲事,所以请务必学会不该看的事情别看,不该说的事情别说。
顾大佬说:“…那么请问你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我的回答是“您人真好,我太需要了”。
对不起,作为暑假期间混吃等死、花了3000块报名驾校但基本没去几次的咸鱼,目前机动车驾驶证与我大概是花过钱但对方对我不屑一顾的单方面明恋关系。
驾照与我你中没我,我中没你,简单来说,我没驾照。
这个事实让人过分悲伤,并且还有一点先前没有提到的重要背景故事,作为异世界来客,在这个世界我们三个其实是黑户。
没身份证,连姓名都是从另一个世界自带的。
我不止一次想问林微薇,在这个世界的原住民眼中我们这三个异世界来客纠结是个什么形象,但每次看见她眼底的兴奋我都会默默把这个问题憋回心底。
直觉告诉我,那不会是什么我喜欢的答案,为了保持心情愉悦,我决定暂时忽视这个问题。
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从没意识到身份证帮我解决了这么多问题,打不了滴滴,乘地铁和公交也要找现金——天杀的,这个年代了谁还带着现金啊,霸总都是随时随地掏黑卡的懂不懂?
于是乎霸总开着车载我到了医院。
熟悉的纽约第一人民医院,熟悉的空无一人的走廊,熟悉的医生,熟悉的脸,熟悉的病人,熟悉的办公室。
曾经无聊到打蚊子的医生又一次鸟枪换炮换了新装备,他开始打消消乐了,在一声声“Unbelievable”中,坐在人体工学椅上的医生兴奋地挥了下拳头。
我坐在他面前,一时间竟不知他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朋友们不是我说,但我觉得我的精神状态比他看起来好多了。
我问:“你今天是甲乙丙里面的哪一个?”
他翻了下工牌:“道具组该扣工资啊,这上头忘记写了。”
我说:“你们连个剧本都没吗?”
他说:“不知道哇,他们和我说能演霸总文里面那个大半夜被打电话叫去给女主治病的医生我就来了。”
靠,怎么你也是群演啊!
他看我:“我早想问你了,他们喊你来喊这个角色,一定给你加不少学分吧。”
我看他:“?”
他继续看我:“你一看就大学生啊,还是那种没实习过的,皮肤都不黄。”
医生幽幽吸了一口薄荷糖,忧郁得仿佛买到了限时原价结果第二天史低的玩家:“其实我是想报名当个男二的,但人家和我说男主人太多不招男二,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了医生,你们演男女主人家应该还给不少钱吧?”
望着医生亮晶晶的眼睛,我闭了闭眼:“没学分、没钱,啥都没有。”
“那你们还来演,冤大头啊?”
“…这就是个漫长的故事了。”
要从那天无知的我点开了一本由神明写就的玛丽苏小说,并在下面留下评论,甚至闲着无聊把这位神秘写的所有小说都看了个遍开始说起。
医生说:“太长就算了,我这个人看电影都直接看解说,对听故事没什么兴趣。”
他的表情相当真诚:“但你怎么说也付出劳动也造成精神损失了,要对方不给你工钱,直接仲裁去呗。”
好感动,但人类的劳动仲裁估计管不到神身上,还是回去掷几个圣杯问问能不能让自家神滴滴代打,实在不行就只能清明节去自家祖宗坟前跪一跪,求祖宗在下面使点力。
不好意思,人情社会是这样的,祖宗之法不可变,所以祖宗加油。
医生又开始从另一个角度看待问题:“不过这编剧给你们男女主想的名字挺好的,一听就知道是霸总文,特别是那三个男主,你这个女主的名字一般,要是叫许娇娇更有那味。”
我说:“这我们真名。”
他说:“你们上班都不取花名?果然没经验吧,下次还是取一个吧,不然天天上班被同事喊名字下班之后都要ptsd的。”
医生又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对了,你们今天是来演哪出戏的?”
我正想回答,就听见办公室外嘈杂得好像有人在医院内开着摩托车横冲直撞的动静——
“砰”的一声,大力士撞开门举着一个不动弹的娃娃大喊:“孩子!孩子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