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本以为这人不会再闹了,却不想他又直身子大喊道:“莫要欺我矮无力,等我长开了,照样把你抱在怀里啃!”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伸出手戳晏栖潇胸口,接着直接趴了回去,还在晏栖潇身上蹭了蹭,发出几声闷闷的哼唧。
晏栖潇只是垂眸看着他,神色未变。
在清浅注意的角落,他的耳根早已泛红。
清浅:…………
到了寂宁宫,战承闲又开始不老实,他挣脱晏栖潇怀抱,跑到角落抄起枪,指着晏栖潇道:“就是你要跟我一争苍穹是吧,我堂堂练武世家,岂会打不过你这小小殿下,来!今晚就打到你叫夫君!”他眼中闪烁着对自己武艺的绝对自信,脸上还带着几分傻笑。
晏栖潇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眨了眨眼,顺手拿起塌上的红色布带。随即,房内响起了一阵阵激烈的打斗声。
…………
无连在外头焦急地来回踱步,见斗声持久未停,他向一旁从容不迫的清浅问道:“殿下武艺指导是哪位武将?”
对方冷冷道:“太子。”
无连虽有些震惊,但他也没多想,转而快速问道:“那太子武艺如何?”
清浅不屑,切一声不回话。
这时,屋内打斗声停止,二人直直望着寝宫等待结果。
…………
寝宫内一片狼藉,目之所及,尽是枪击的痕迹。床边,一柄银枪斜插在地板上,战承闲被按趴在床上,双眼被蒙,双手被箍,动弹不得。晏栖潇打量着身下之人,俯下身在战承闲耳边道:“如何?”
此时,战承闲被缚着动弹不得,口中不停喘着粗气,声音发哑,含糊地低喃:“别……别这样,窝错了。”
晏栖潇酒劲上涌,胆子大得过分。他神色冷厉,垂眸看着身下颤抖的人,指尖轻轻抚过对方泛红的眼尾,没有理会那细碎的哀求。
屋内只余下凌乱的呼吸,空气又闷又烫。
直到怀中人彻底软了力气,他才缓缓停手,俯身,在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睫上轻轻一吻。
像是安抚,又像在无声宣告,这是他的所有物。
晏栖潇慢慢解开缚在他眼上的布带,指尖微凉,动作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
末了,他起身,转身离开。
战承闲酒劲未过,意识模糊不清,只觉自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他缓慢挪动身躯试图舒缓疲劳,待他能够发出声音,便一直哼声,希望自己能舒服点。
晏栖潇备好热水,回来见战承闲还在哼唧,心中莫名有种成就感。他见战承闲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忍不住上去抚摸战承闲的脸颊,替其擦去汗水,接着,给人披上外袍,抱起来往浴房迈步。
战承闲被抱起来还不老实,一直哼唧瞎蹭。晏栖潇人生第一次觉得这个东西可爱,他真想就这么一直抱着,让怀里的东西肆意撒娇、尽情嬉闹。往后余生,这东西想要什么,他便给什么,只求护着这份纯粹的欢喜,能让他安稳幸福。
见这东西眉头紧皱,晏栖潇赶忙断掉这个念想,加快脚步给人扔进浴桶。见这东西舒服了,他自己转身忙活起来。
战承闲没入水中,热水迅速包裹全身,身体上的劳累这才得到缓解。过了片刻,他缓缓睁开眼,打量着周遭,见眼前之人正低头捣鼓着什么。他心头涌上几分好奇,悄悄探着脑袋去瞧,奈何始终看不真切,没招,他只好悻悻作罢。
片刻后,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劲,猛地掀开外袍,又缓缓合上,脸色在那一瞬间猛然涨红。
愣了片刻,似乎是接受了事实。战承闲脑袋歪靠在浴桶边缘,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盯着眼前之人某处密地,声音软糯:“你的给我看看。”
晏栖潇一愣,缓缓回身,目光仿若裹挟着千钧寒意,沉沉开口:“看什么?”
这人面色跟要吃了自己似的,战承闲这辈子就没看过有谁敢这么对自己冷脸,一瞬间就急眼了,他指着那人,怒吼道:“不给看就不给看嘛!你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被欺负的人是我,我都没闹,你闹个什么劲啊?还有!凭什么你有里衣穿,而我就披个外袍!而且这外袍还不是我的!黑不拉唧的,真难看!”话语未落,他又仰头哭了起来,道:“你作践我!你为什么作践我!我又没惹你!你歹毒,冷血!欺人太甚!”
战承闲借着酒劲,哭得愈发撕心裂肺,胸腔剧烈起伏,泪水混着呜咽堵住喉咙,眼前阵阵发黑,身子软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晏栖潇:“?????????”
晏栖潇这才察觉,自己一直神经紧绷。此刻,紧绷的弦终于松开,可这一放松,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他实在撑不住了,只好放弃洗衣,不管战承闲如何挣扎,硬是给人清洗干净,又硬抱回寝宫。
一沾上床榻,他紧紧搂住战承闲,沉沉睡去。战承闲一路挣扎无果,又因身体太过劳累,只好依偎在对方怀里,闭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