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恋爱脑了。”
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
“恋爱脑就恋爱脑。”他说，“反正只对你。”
她靠在他肩上，忍不住笑出声。
窗外有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 做饭
周末，顾予泽来江澄家做饭。
冰箱里有她提前买好的菜，他打开看了一眼，皱眉。
“买这么多？”
“难得你来。”她理直气壮，“多做点，剩下的我平时热著吃。”
他没说话，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江澄在旁边站著，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你去歇著。”他说，“好了叫你。”
“我帮你。”
他看了她一眼，递给她一根葱：“剥。”
她接过来，认真剥葱。
剥完一根，他又递过来一根蒜：“剥这个。”
她继续剥。
然后是姜，然后是辣椒。
等她把这些都剥完，他已经把菜切好了，正在热锅。
“我还能干什么？”
他想了想：“站旁边看著。”
“这也算帮忙？”
“算。”他认真点头，“有人看著，我做饭更有动力。”
江澄忍不住笑，真的就站在旁边看著。
他炒菜的动作很熟练，颠锅翻勺，有模有样。油烟机嗡嗡响著，锅里滋啦作响，香气慢慢飘出来。
“顾予泽。”
“嗯？”
“你做饭的样子，挺帅的。”
他手上动作顿了一下，耳尖红了。
锅里的菜差点糊了。
### 生病
江澄感冒了。
不是很严重，就是流鼻涕、打喷嚏、浑身没力气。她请了一天假，在家躺著。
中午十一点，门铃响了。
她去开门，顾予泽站在门口，手里提著一个大袋子。
“你怎么来了？”
“请了假。”他换鞋进门，“吃药了吗？”
“吃了。”
“吃饭了吗？”
“还没。”
他皱眉，把她推到沙发上坐下，自己进了厨房。
半小时后，他端出一碗粥、两碟小菜、一杯温水。
“先吃粥，吃完吃药。”
江澄看著那碗粥，心里暖暖的。
“你不用请假的，我没事。”
“我知道。”他在旁边坐下，“但我想来。”
她低头喝粥，他在旁边看著。
“好吃吗？”
“好吃。”
他点点头，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要不要看电视？”
“不用。”
“要不要喝水？”
“杯里有。”
“要不要……”
“顾予泽。”她打断他，“你坐下，别忙了。”
他愣了一下，在她旁边坐下。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就这样待著。”她说，“陪我就好。”
他没说话，只是揽住她的肩。
窗外有阳光，屋里很安静。
感冒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 第一次吵架
他们第一次吵架，是因为一件小事。
江澄约了他周末看电影，票都买好了，结果他临时被叫去急诊。
“对不起。”他在电话里说，“有一台急诊手术，必须上。”
“没事。”她说，“你去吧。”
语气很平静。
但他听出来了——她不开心。
晚上十一点，他结束手术，开车到她家楼下。
手机响了，她的声音带著睡意：“怎么了？”
“下来一下。”
她下楼，看到他站在路灯下，手里拎著一个蛋糕盒。
“这什么？”
“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他说，“我今天路过，买了。”
江澄看著他。
他脸上带著疲惫，眼睛里有血丝，手术服还没换，外面只套了一件外套。
“你刚下手术台？”
“嗯。”
“就跑来给我送蛋糕？”
他点点头。
江澄心里那点不高兴，一下子就散了。
“你傻不傻？”她说，“明天送也行啊。”
他看著她，目光很认真。
“你生气了。”他说，“我不想让你带著生气睡觉。”
她愣住。
“我知道你嘴上说没事，但心里肯定不开心。”他说，“所以想来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今天真的没办法。”
江澄低下头，没说话。
他伸手，轻轻抱住她。
“以后尽量不这样。”他说，“但有时候真的没办法，你多包涵。”
她靠在他肩上，闷闷地说：“我没生气。”
“真的？”
“真的。”她说，“就是有点失落。”
他抱紧了一点。
“以后失落了就告诉我。”他说，“别一个人憋著。”
她点点头。
“蛋糕还吃吗？”他问。
“吃。”
两个人坐在楼下的长椅上，分吃了一块蛋糕。
蛋糕有点甜，但刚刚好。
### 偶遇
周末，江澄和苏念逛街。
走到商场中庭，苏念忽然拉她：“那不是你家顾医生吗？”
江澄抬头，果然看到顾予泽站在一家女装店门口。
他旁边还站著一个年轻女人，正在试一条裙子。
“哟，有情况啊。”苏念小声说。
江澄走过去。
顾予泽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怎么在这？”
“逛街。”她看看那个女人，“这位是？”
“周岩的女朋友。”他说，“他让我帮忙参谋一下，给周岩买礼物。”
年轻女人转过脸，笑著打招呼：“你好你好，我是小敏，周岩让我帮忙挑礼物，他非跟著来当参谋。”
江澄忍不住笑：“他参谋什么？”
“不知道。”小敏耸肩，“全程只会说‘好看’、‘可以’、‘就这个吧’。”
顾予泽站在旁边，耳尖有点红。
苏念凑过来小声说：“你家顾医生挺热心啊，帮别人女朋友挑礼物。”
江澄笑著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
“挑好了吗？”
“差不多了。”他低头看她，“你们逛完了？”
“刚开始。”
“那你们逛，我们先走了。”
小敏识趣地先走一步。顾予泽站在原地，看著江澄。
“生气了？”
“没有。”她说，“就是觉得你挺可爱的。”
他愣住：“哪里可爱？”
“全程只会说‘好看’、‘可以’、‘就这个吧’。”她学他的语气，“这不就是你吗？”
他无奈地笑了。
“我确实不会挑。”
“那你会挑什么？”
他看著她，目光很专注。
“会挑你。”
江澄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苏念在旁边翻白眼：“行了行了，我走了，你们慢慢腻歪。”
她走后，顾予泽低头看著江澄。
“还逛吗？”
“逛。”
“我陪你。”
“你不是不会挑吗？”
他认真想了想：“可以学。”
两个人手牵手，消失在商场的人流里。
### 睡前
晚上十一点，顾予泽发来消息：“睡了吗？”
江澄回：“没。”
“视频？”
她接通视频，他那边灯光昏暗，只能看到一张脸。
“刚下班？”
“嗯。”他说，“今天手术多。”
“吃饭了吗？”
“吃了，食堂。”
她看著他那张疲惫的脸，有点心疼。
“快睡吧。”
“再聊一会儿。”他说，“想看看你。”
江澄忍不住笑。
“看吧。”
他就真的看著，一句话不说。
过了一会儿，她问：“看够了吗？”
“没。”他说，“再看五分钟。”
她把手机支在床头，侧躺著看他。
两个人就这么隔著屏幕对视。
“顾予泽。”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黏人了？”
他想了想：“不知道。可能是从喜欢你开始。”
她笑了。
“好了，五分钟到了。”
“再来五分钟。”
“你明天不是还有手术？”
“嗯。”他说，“但现在不想挂。”
江澄看著他那张认真的脸，心里软软的。
“那你说一句好听的，我就让你挂。”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江澄。”
“嗯？”
“我喜欢你。”
四个字，很轻，很认真。
江澄心跳漏了一拍。
“好，挂了吧。”
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晚安。”
“晚安。”
视频挂断。
江澄把手机按在胸口，看著天花板。
嘴角的笑，收都收不住。
### 惊喜
周五晚上，江澄加班到八点。
走出写字楼，看到顾予泽站在路灯下。
“你怎么来了？”
“顺路。”
她走过去，发现他手里拿著一束花。
不大，小小的一束，白色的雏菊，包装简单。
“这是……”
“路上看到的。”他说，“觉得你会喜欢。”
江澄接过来，低头看。
是很普通的雏菊，不是玫瑰，不是百合，就是路边花店常见的那种。
但她喜欢。
“谢谢。”
他点点头，牵起她的手。
“走吧，送你回家。”
路上，她忽然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这个？”
他想了想。
“因为你不喜欢那些夸张的。”他说，“玫瑰太大，百合太香，这个刚刚好。”
江澄笑了。
他太了解她了。
走到楼下，他停下来。
“上去吧。”
“嗯。”
她转身要走，他又叫住她。
“江澄。”
她回头。
他走过来，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短，很轻，像羽毛拂过。
然后他退后一步，耳尖红了。
“晚安。”
江澄愣在原地，好久没动。
他已经转身上车了。
她摸著额头，看著那辆车消失在路口。
手里的雏菊散发著淡淡的香气。
她笑了。
这个人，总是能给她惊喜。
### 未来
周末下午，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江澄靠在他肩上，他揽著她的肩，茶几上放著吃了一半的水果。
电影演到一半，她忽然问：“顾予泽。”
“嗯？”
“你有想过以后吗？”
他低头看她：“什么以后？”
“就是……”她想了想，“以后的生活。”
他沉默了一会儿。
“想过。”
“什么样？”
他看著前方，目光很远。
“有一个房子，不用太大。你喜欢的那种，有阳台，可以种花。”
江澄听著。
“早上一起出门，晚上谁先回来谁做饭。周末可以窝在家里看电影，或者出去走走。”
他顿了顿。
“偶尔吵架，但很快就和好。你生气的时候我不说话，等我气消了再哄你。”
江澄忍不住笑：“你气消了再哄我？”
“嗯。”他认真点头，“我怕生气的时候说话伤到你。”
她心里软了一下。
“还有呢？”
“还有……”他低头看著她，“有你。”
她愣住。
“什么都有，都不重要。”他说，“有你就够了。”
江澄看著他，眼眶有点酸。
“顾予泽。”
“嗯？”
“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要。”
他笑了。
“那就一起要。”
窗外阳光正好。
沙发上，两个人靠在一起，看著电影，聊著未来。
普通的周末午后。
却是她最想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