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寂怜,我来解决。”
迟来的司华挡住青龙神君的法术,他坚定地说:“我不会手下留情。”
月寂怜似乎不打算放过成为魔的许长宁,为此她与司华大打出手。
梁生镜几乎从未见过青龙神君这副冷漠的模样,倒觉得新奇。
四大神兽的实力不分上下,最后还是月寂怜选择退让一步,放过许长宁,转身离去。
但是,离开之前,她的视线落到梁生镜三人所在的位置,似有所迷惑。
许长宁低下头,教人看不出她此时此刻的神情。
“玄武神君,你是选择再杀我一次维持你所谓的正义,还是装聋作哑呢?”
淡淡的清木香驱散蓝蔷薇的香味,梁生镜肩上搭上一只手,背后的人直接将她们三人带到别处,避免被司华察觉。
“你们这组合,一个魔君、一个仙君再加个凡人?”
月寂怜坐在树梢上翘起二郎腿,手指微动。
“师父,我是你未来的徒弟!”
这一句话雷得月寂怜从树下掉下来,好在她反应极快不至于在小辈面前出丑。
梁生镜许久未见到她,眼眶湿漉漉地扑到月寂怜怀中,死死抱紧不撒手:“师父,你为什么要玩失踪?”
“我不认得你,为何会有个魔君当徒弟?”
她疯了不成?
玄武神君好歹也是在许长宁凡人时期喜欢上,致使许长宁入魔也念念不忘。
她做得比玄武还要炸裂吗?在未来直接惊世骇俗地还收了一个魔君为弟子?
未来的青龙逆鳞与她体内的逆鳞互相呼唤,倒让她丝毫对这位突如其来的魔君徒弟的话生不出半分疑心。
只是她怀疑未来的自己是不是脑子进水。
或许是利用蓝蔷薇来到许长宁的过去,所以她们不能离许长宁太久,导致梁生镜三人逐渐虚幻。
梁生镜连忙大声喊:“师父,我是元兰十六年七月十一出生的公主梁生镜,你记得收我为徒!”
等等!
大梁崇尚一夫一妻制度,天子作为表率,后宫只有皇后一人,皇后怀胎几个月的孩子居然成为她的徒弟,甚至在未来还是成为魔君!
有那么一瞬间,一向无所不能的青龙神君感觉到窒息,她是怎么把人族徒弟养歪成魔君的?
熟悉的头晕目眩袭来,梁生镜和兰思情已经适应良好。
罗二公子受不住倒在地上吐了一地。
“快走。”
梁生镜捂住鼻子,拉着兰思情瞬移回到厢房。
蓝蔷薇悬在空中,梁生镜对兰思情说:“我们再回到许长宁的过去看看,果然杀死许长宁的不是玄武神君,他明显不知情许长宁变成魔。”
所以之前在花田看到她们的“司华”还是惊愕,是因为那是与他第一次见面,他是谁?魔界其他的魔君还是魔尊本人?
他的杀心是在她说出玄武神君的时候才消散,她毫不怀疑一旦说迟半步,这家伙就会直接动手。
等梁生镜她们再次回到许长宁的过去时,许长宁已然死去,被真正的司华扔下魔灵渊。
“魔灵渊无法复活死去的魔。”
“说吧,你们魔尊的目的。”
“你跳下魔灵渊,成为堕神,她会在魔尊的指引下成为鬼煞,以她情感最为浓烈的物品作为鬼煞的核心。”
所以现在是司华跑到仙界求助青龙神君无果后的时候,梁生镜飞快地转动脑子。
许长宁是唯一一个成为魔后再成为鬼煞的人,难怪她之前完全看不出鬼蝶母的真实身份。
成为鬼蝶母的许长宁还是许长宁吗?
梁生镜握紧身边人的手,冷漠地注视鬼蝶母将成为堕神的司华变成傀儡。
“我记得你,你原来还在这里陪着我。”鬼蝶母饶有兴趣地看向她们。
梁生镜道:“那你能看在我们陪你的份上在未来看见我们的时候放我们一马吗?”
“你猜?”
梁生镜跌回床上,愤愤扯着枯萎的蓝蔷薇:“怎么这么巧就把我们赶出来了?”
她还想再进一步劝说鬼蝶母呢!
兰思情好笑地看着她,眉眼弯弯,烛火照在他的脸颊上,柔和不少。
“罢了,鬼蝶母肯定没答应,不然怎会不停为难我们?”
“也不是,她听了你一半的话,处处都在给你放水。”
兰思情拉她坐起,细心地整理好床榻,“梁姑娘,好生休息,再闹下去天快白了。”
梁生镜扯住他的手:“过来,一块躺着。”
娇弱的兰公子拗不过有的是力气与手段的梁姑娘,心中暗爽,面上端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这......不妥吧。”
梁姑娘没好气地翻个白眼:“你我都行过周公之礼,有何不妥?”
这番直白的话惊得兰公子面红耳赤,扑上去捂住她的嘴,求饶道:“好姑娘,莫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