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槐看着这些数字，手心发凉。

十二年间，九起意外死亡。

一个人待过的地方，死亡概率比别处高那么多。

这不是意外。

她站起来。

“周行，申请逮捕令。”

“证据呢？”

林槐沉默了一会儿。

她确实没有直接证据。只有这些数字，和一个模糊的推论。

但数字本身，就是证据。

“先申请。我去找一个人。”

她去找赵小天。

赵小天被叫出来的时候，表情很紧张。他跟着林槐走到操场边，站在那里等她说话。

“赵小天，”林槐看着他，“你知道那间屋子在哪吗？”

赵小天摇头。

“那个老师长什么样？”

他想了想，用手比划了几下。

周行翻译：“他说陈晓阳没说过。只说那个人叫他进去的时候，他不敢不去。”

林槐沉默了一会儿。

“赵小天，”她说，“你怕不怕？”

赵小天看着她，没回答。

“我知道你怕，”林槐说，“但如果你不说，还会有下一个陈晓阳。你明白吗？”

赵小天的眼眶红了。

他低下头，肩膀开始发抖。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比划了几下。

周行看完，愣了一下。

“他说什么？”林槐问。

周行看着她，表情复杂。

“他说……他也去过那间屋子。”

林槐的呼吸停了一秒。

“什么时候？”

赵小天比划：去年。

“谁带你去的？”

他摇头。然后用手语说了一句话。

周行翻译：“我不认识他。但我知道，他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