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低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灵汐这才缓缓回神，侧过头看向他，眼底的恍惚尚未完全褪去，语气轻软又带着几分刚醒的脆弱：

“我……做了个很长的梦。”

暖暖望着她那双明显还装着别的身影的眼睛，指节在被褥之下轻轻攥紧。

他没有逼问，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声音轻得让人心疼：

“梦里的人，对你很重要，对不对？”

灵汐一怔，没有防备，被他一语戳中心事，眼神下意识地微微错开。

那一瞬间的闪躲，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暖暖的心口。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缓缓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力道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不安。

“我不问你是谁。”

“我只是……有点害怕。”

灵汐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略显急促的心跳，心头微微一软，却又被那道梦里的身影缠得发紧。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总不能告诉他，她梦到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了解、却仿佛刻进灵魂的前世故人。

暖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委屈：

“我不怕强敌，不怕战乱，不怕三界崩塌。”

“我只怕……你心里有一段我走不进去的时光，有一个我比不上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夜里：

“灵汐，我会吃醋的。

吃到……核心都发烫。”

灵汐心口一颤，抬手轻轻抱住他的腰，却终究没有解释。

有些事，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又该从何说起。

夜色深沉，云海无声。

一人心怀旧梦，一人暗自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