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埃琳娜和塞尔维格轻手轻脚地取走了掉落在地上的权杖，直奔天台的空间门及其动力装置。就在他们正准备用权杖破开保护屏障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无法激活权杖的力量，刚靠近屏障两人就被弹开。

洛基从背后踱步而出，手上还握着一个权杖，真正的那个。

他用杖尖轻轻点了点埃琳娜的脑袋：“果然我的直觉没有错，你会是我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说完，他又看向塞尔维格：“倒是你，埃里克，之前你表现的一直很不错……”

“该拿你们怎么办呢？”他语气拉长，似乎在思考一个严峻的问题，“有人曾经和我表达过对人类，或者更确切的说，研究人类的兴趣，作为人类世界里卓越超凡的两颗大脑，我想他一定不会失望。”

权杖射出高能电子束，欲将两人捆在一起，没成想却只束缚住了塞尔维格一个人。

“嗯？”

他微微有些讶异，为埃琳娜这个过于敏捷迅速的前滚翻。

“原来你一直在和我藏拙……”

他的神情认真了少许，侧身躲过女人的突然冲过来的正面攻击，但是权杖却被她抓住了。

她死握权杖的握柄不放，哪怕洛基的另一只手直攻她的喉咙。她被迫侧颈，以一种可怕的柔韧性避开致命一击，再借着仰头的动作，一个后空翻，试图把洛基甩出去。

他手短暂地松开一瞬，调转方向又重新握上——人类的速度在他眼里几乎是慢动作，而力量更不在一个量级上。这片刻的僵持完全是因为埃琳娜在不顾后果地硬拼。

“你赢不了——”

埃琳娜的嘴角却微微扬起，是那种胜券在握的意味深长。

洛基皱了皱眉，下一秒，一个锤子隔空飞来，将他砸出十几米远。

——

史蒂夫在问完话的下一秒却又立刻戒备起来：“你是谁？”

埃莉诺并不直接将声音传入脑中，而是通过简单而短促的音节振动，让人自行理解她的意思。那么，这个直接闯入他人意识中的不速之客，又是谁？

“斯特拉。”

“是斯特拉，还是埃琳娜·波普斯库女士？”

并没有理这个不软不硬的钉子，金色粒子甚至没有听出他话中奚落与不满，淡漠的声音继续在他脑海响起：“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来对付那东西。”

“左边十点钟方向——”

史蒂夫下意识地抬头看去：远方的天际线像是被乌云遮住一片，乌云的阴影逐渐变大，以他的四倍视力才看清了这个巨型金属巨兽。身躯长达数十米的躯体，外壳鳞片一层层展开，像是在舒展骨骼。它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缓慢游动，姿态甚至称得上灵活，但就凭那份重量与力量，也没有人敢轻视它的杀伤力。

如《希伯来圣经》中的利维坦现世。

原来真的有这种生物。史蒂夫很快收回注意力，语气干脆：“怎么应对？”

她既然说的是“帮忙”，那就说明她已经有了方案。

“它的内部是柔软的有机体，也是进攻的突破点。”

“我可以派人火力进攻，”鹰眼的精准射击完全可以将一个小型高爆弹送入它的内部，“问题是，怎么能让他张开嘴？”

片刻间，利维坦的庞大头部猛地前压，速度骤然提升，直接撞入克莱斯勒大厦。钢筋与玻璃在接触的瞬间炸开，整面外墙像被撕裂一样崩塌，碎片如雨落下，再前进一步，就会被整栋大楼都会被截成两段。

利维坦的头部微微后退，正蓄力打算来第二击——

一个巨大的绿色巨人从下方猛地跃起，粗壮的手指扣进破裂的外墙缝隙，几下便攀了上去。他一把抓住那东西的头部，肌肉绷起，纯靠一股蛮横的力量将它的头硬生生往回拽。

斯特拉：“这个我来，让他们准备好——”

史蒂夫指尖轻触耳边的通讯器：“克林顿，你看到克莱斯勒大厦上的大家伙了吗？”

“怎么可能看不见，”克林顿切换到自动巡航，解开安全束缚，推开机舱舱盖，他一手撑住舱沿，一个利落地翻身，借力攀上机翼，在高速气流中稳住身形，“需要我做什么？”

“喂他吃点猛药。”

下一秒，利维坦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它的巨型嘴巴，像是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哈欠。鹰眼抓住时机，拉开弓弦，三只爆炸箭离弦而出，直闯利维坦的腹腔。

“居然不带我玩，”斯塔克的声音在公共战斗频道响起，“太不够意思了。”

一个红金色的身影也飞速赶来，趁它的嘴巴关闭之前，发射出一连串的微型导弹。

“也尝尝我带的特产。”

利维坦猛地闭合了巨口，下一瞬，它庞大的身躯却从内部接连炸开。火光沿着装甲般的外壳一路窜起，像是有什么在体内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