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史蒂夫着实吃了一惊，斯塔克竟然在如此紧急关头还能聊起天来。脚下一乱，一枚子弹擦着上臂掠过，在战衣上划出一道浅痕。

斯塔克一心二用，语速不减：“贾维斯一登舰就开始跑破解程序——就在母舰受攻击之前，破解完成。你知道神盾局为什么要研究宇宙魔方吗？”

“说重点——”

“他们想研发大规模杀伤武器，和你的死对头九头蛇一样——就现在！”

“什么？”

“拉下扳手！”

史蒂夫快速扔出盾牌，纵身一跃，整个人悬挂在扳手臂上，扳手由于重力作用迅速顺时针转动。使命完成后，史蒂夫落在旁边悬梁上，接住飞回的盾。

“谢谢你，让我免费体验一次至少6G的离心机训练。”

由于那一两秒的延迟，斯塔克和机甲一起被高速甩了三四圈，脚底噗噗冒着几朵故障的火花。

“你自找的，”史蒂夫停顿了一下，“这个通讯频道是保密的吗？”

“当然，不过也难为你能想到这么基础的网络通讯安全问题。”

如果不是必要，史蒂夫很想就此中断谈话：“为什么神盾局要制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说是为了防托尔，”斯塔克一个大喘气，“以外的外星高阶生命。班纳也因此情绪激动，所以敌袭发生以后一个应激——当当，闪亮变身。”

史蒂夫回想起斯特拉对神盾局的不信任态度，内心也有所摇摆，他本来就不赞成开发利用宇宙魔方一事，更何况是用于武器制造。或许初心只是为了“武力震慑”，但一旦研发出来，终将被有心之人利用。现成的例子就摆在这里。

只是现在，更重要的是合力应对眼前的敌人。他强行压下纷杂的思绪，抬手一掷，盾牌将甲板上一名敌人手中的手榴弹击飞。

——

“你是怎么吸收掉反物质粒子的？”

洛基从空中监狱掏出来以后，闲庭信步地在母舰里散起了步。路过审讯室时，意外发现了那个吸收掉“伪??宇宙魔方”的神秘女子。

她双手被扣，手心握着一杯热可可，发丝低垂，遮住眉目，像是在小憩，完全没有受到外面激烈交战的影响。她一动不动，对洛基的提问置若未闻。

洛基轻轻挑了下眉，眼底却冷了下来，抬手直接幻化出权杖，把玻璃门破出一个大洞。

埃琳娜：“他新权杖上那颗宝石的能量，要比之前的立方体要稳定的多。你看到了什么？”

“有点像宇宙的大脑……”

“什么？”

这有点难以解释，斯特拉在思考如何具像化地表达她所看到的，这团不停向外发射着神经信号的能量体：“它也是一团超高能量物质，一直在有节律地向外辐射着能量……”

很像人的大脑，只是神经元数量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可能是几十亿倍的关系。

“神盾局一直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他嘴唇再次翘起，迎上女人打量的目光。接着用眼神示意束缚住她双手的手铐——与之前扣押他的高能量拘束装置大同小异，就是威力稍微小了些。

他一扬手，手铐应声而断：“既然是神盾局视你为敌人，为什么不来成为我的朋友？”

“这个人一直不按常理出牌，而且视人命为蝼蚁……”见识过洛基的疯，埃琳娜不禁生出几分担忧。

女人转了转手腕，一副并不为其所动的样子。

洛基也失去了游说的兴致，直接用心灵宝石控制了她的身体：“看你可能还有点用处的份上。”

女人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识，一步一动地跟随在他的身后走出了审讯室。

“你最好停下脚步，”负责搜寻的科尔森探员端着新研制的高能武器出现在了走廊的另一头，“因为我也不知道新型武器会有何种威力。”

“听研发人员说，效果很凶残，正适合对付你们这些外星入侵者。”

洛基闻言，一个闪身躲到了被控制的人质身后：“那就先拿她试试水。”

科尔森探员对这个黑发女青年略有耳闻，神盾局正在调查她的背景，评估其是否具有招募价值，又或者是需要严格监控的危险对象。此刻她双眼泛着蓝光，神情恍惚，一看就是被强迫的受害者模样。

他一个犹豫，举着高能电子炮的手不自觉放低了些。

下一个瞬间，洛基直接瞬移到他的身后，用权杖的刃尖刺入科尔森探员的胸膛。

“战斗中走神可不是好习惯——”

洛基随即抽出权杖，鲜血从洞穿的伤口涓涓流出，科尔森直接瘫倒在地上，失去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