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洛基打开空间通道,偷走了宇宙魔方,后果将是难以想象的严重。一场新的战争已经开始。”
史蒂夫合上档案夹,眉毛微蹙:“当年你们就不应该把它打捞上来。”
在技术还不成熟之时,试图掌握无法理解的力量,就如同把一把上膛的手枪塞进孩童掌心。
尼克·弗瑞装作没听到这个指责:“那么你加入吗?士兵。”
“我以为,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个选项。”
史蒂夫把档案袋往腋下一夹,单肩背起包,走出了训练室。
史蒂夫离开以后,尼克·弗瑞的通讯就响了起来。
“斯塔克决定加入了吗?”他问。
电话那头说:“开始没有直接同意,说我们打乱他新材料的研究计划。”
“什么新材料?”尼克·弗瑞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茬。
“他说从油画上刮下来的,具有极高的能量密度和流动性,也是潜在的高能源材料。”
“……想办法等他研究完了,把资料拷贝一份过来。”
尼克·弗瑞停顿了一下,又问了一句:“宇宙魔方的事态紧急,斯塔克能分得清轻重吧?”
“放心,”电话那头的特工说,“他已经投影了任务档案,开始分析了。”
——
“所以,兰登教授,”金发的意大利警察一边翻着面前人的资料,一边发问:“按道理来说,24小时以前你就应该乘坐飞机飞回美国了,又是什么突发事件让你放弃航班,滞留罗马呢?”
罗伯特·兰登犹豫着是否要如实说出自己的猜想,恐怕又会被认为是过分臆想;更不用说,在地下通道里发生的那些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超现实事件。
只是他的犹豫却被警方误解了:“罗伯特·兰登,我们念在你在梵蒂冈教会事件中的功劳,对你礼遇有加。请配合调查,否则你现在就不会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
和警方合作过一次后,罗伯特对这种程度的威胁并不放在心上:“根据梵蒂冈教会中获得的线索,我推测圣玛利亚玫瑰教堂可能会是光照会的一个据点,所以出于好奇,再离开意大利之前想去看一眼。”
“光照会不是证实并不存在吗?这次的教皇候选人绑架事件只是教会内部的权利斗争。”
“只是证实,这次事件并不由光照会策划,”罗伯特纠正,“具体光照会是否存在,始终是一个迷。”
而他向来喜欢解谜。
金发男人却并不被这个秘密所吸引:“那你发现什么了吗?为什么又躲藏进了教堂侧面的下水道?”
“那是一条地道,与教堂内部相连。此外,还有一道石门,当时正关着那个跟在我后面出来、蓬头垢面的女人。”
“说起来,你们有和那个女人交流过吗?”
一墙之隔的审讯室内。
“你叫什么?哪国人?”
质询的警察说这意大利口音浓重的英语,而他正对面坐着那位衣着凌乱的修女,脖子上的黑色十字架堪堪被解下,红得发紫的勒痕清晰可见。
她一言不发。
“你为什么跟随着罗伯特·兰登教授出现在教堂旁边的下水道?你是被挟持的吗?”
依旧没有回应。
“女士,请配合调查!”
旁边的一个女警官有了一点想法:“或许她是个哑巴?”
“你是哑巴吗?”男警官问。
女人缓缓地点了点头。
一个记录板送到她的面前。她拿起笔,露出了疮痍斑驳的手掌,还残留些许干涸的血迹。女警官看到她的手倒吸一口凉气,刚想撸起她的袖子查看别的伤情,却被她避过。
“请不要触碰我。”她写。
眼见着终于可以顺利沟通了,男警官又重复了开始的问题。
“我不记得了,”她写。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将信将疑。
女警官停顿了一下,又开口:“教会明天会派人前来确认你的身份……”
她话还没说完,女人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抖动了起来,她手指用力地抓着桌沿,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快喊医生!”
筋挛过后,她头骤然一歪,竟是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