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离开，只是因为这是我和她的约定，”艾伦神色不明，语气却变得很不客气，“你并没有权利和我讨价还价，尤其在我的人突然变成了一个植物人的时候。”

“她不会愿意留在这里，她更愿意和我一起回布鲁克林。”

“她不会愿意和你回军方，”艾伦直刺巴恩斯所代表的军方立场，“不然她也不会来寻求我的帮助。”

“或许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好朋友，美国队长，”艾伦看向巴恩斯的眼神充满了讽刺，“已经牺牲了。”

“你说什么？”巴恩斯不接受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眼睛充满血丝，冲上去就想给他一拳。

特工们站成一排护在艾伦的前面，他没有耐心再和美国队长的好朋友、埃莉诺执意要营救的人质继续浪费口舌。

他不屑地转身，将巴恩斯的话置若未闻。

完全没有必要的牺牲，他心里想。

为一个没有什么价值的人，和一个过分理想主义的信念。

——

战略科学指挥部。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中士前来报道！”巴基在指挥部门口敬了一个军礼。

“107部队已经和我说了你的具体情况，”菲利普上校端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交握，“战略科学指挥部欢迎你。”

菲利普上线眼里隐含欣慰，一个士兵的安全告还，总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菲利普上校缓缓开口，“我们希望你能代替史蒂夫·罗杰斯队长，继续担任美国队长一职。”

“直到二战胜利。”

巴恩斯中士将笔直放在裤缝边上的手微微往后缩了缩，为了隐藏可见的颤抖。尽管罗杰斯队长牺牲一职，已成事实，他还是不能坦率面对，他的好朋友……

“是！”这是史蒂夫的坚持，他将会负担起他的责任，延续他的荣耀，以罗杰斯队长之名。

“把我救回来的，似乎是和前德国九头蛇组织有勾结的一个未听闻过的组织，”巴恩斯将他获救经历如实汇报给菲利普上校，“只是他们似乎将自己的基地隐藏得很好。”纽约郊外的那个营地，显然只是一个临时落脚地。

“我知道了，”菲利普上校没有想到史蒂夫喜欢的姑娘，也有着非比寻常的能力，史蒂夫显然将这一点刻意隐瞒了，“我会安排人查找他们的基地，营救出埃莉诺。”

刚出指挥部的巴恩斯中士，更确切的说，从现在起，就是巴恩斯队长了，迎面撞上了佩吉·卡特探员，她正拿着一叠资料，像是要去给菲利普上校做汇报。

佩吉·卡特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巴恩斯，他穿着军装，军帽遮掩不住他高挺的眉骨，和碧绿的眼眸。他脚步坚定，就好像另一个男人，又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卡特探员！”巴恩斯出声和佩吉打了个招呼，“我今天开始就要和你一起工作了。”

佩吉晃了晃神，“巴恩斯中士，能够再见到你，真的很好。”

巴恩斯中士一如最后一次见面的模样，被俘经历并没有压弯他的脊梁。

如果史蒂夫也……她截止住了自己发散的思维，艳丽的红唇勾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很高兴能和你做同事。”

“你的手怎么了？”集中注意力后，佩吉注意到巴恩斯右边袖口下露出的金属手。

“高空跳崖运动的小小后遗症，”巴恩斯以玩笑带过，“不过这金属手臂其实挺好用的，比起原装的，改良了不少。”

佩吉无意勾起他不太美妙的回忆，顺着他的话理解地点了点头：“那我先去做汇报。”

巴恩斯和她挥挥手，两人擦肩背向而行。

突然，佩吉听到巴恩斯有些迟疑地开口喊她：“佩吉？”

“嗯？”佩吉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这还是巴恩斯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我想去，看看史蒂夫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