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有疯，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强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觉得有一点晕眩。

“再来。”穿着军装的人退到一旁，给白大褂让出路。

“看着我，”白大褂伸手捏住了巴基的下巴，让他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желание。”

“ржавчина”

“семнадцать”

……

又来了，巴基心里想。他们为什么洗脑一定要用这个，俄语呢，他又听不懂还暴露了他们自己的所在地。尽管内心暗自嘲讽，巴基的眼睛却渐渐涣散，意识变得模糊起来。

他看见了一片白雪茫茫。一片一片的雪花落在他的脸上，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后化成水，直到他的血液和雪一样凉。

“солдат！”

“你的名字是什么，士兵！”

“……”巴基张了张嘴，他看到一双眼，和雪水一样凉。

不，没有那么凉，湛蓝的眼里没有冰冻。有着蓝色眼睛的男人皱了皱眉，他轻声唤：“巴基……”

“巴恩斯……”他无意识地说。

“继续！”军装男人摇了摇头，没有耐心地掉头离开。

——

“你想对这些俘虏做什么？”

埃莉诺面前是一个个的牢笼，这令她回想起了在九头蛇基地不怎么愉快的经历。牢笼里关押着各方的俘虏，有美国军方的，也有九头蛇的。

山顶街503号基地远不止她刚刚所见的两层这么大，艾伦带她来到地下一层，更接近河床的位置，也是更接近淤泥的位置。

“放轻松，这些都是各个组织的特工探员，我请他们过来只是为了了解更多的情报，好进行下一步活动。”

也好用自己组织的人来取代他们，这是艾伦没有说出口的下半句。

“行刑逼供对有些或许有用，但费时长，而且打扫起来也不那么方便。”艾伦看向了埃莉诺，“所以，我想你可以帮我很快地完成这项任务。”

埃莉诺：“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等价交换，巴恩斯中士的获救换我为你工作。

“当然，”艾伦·米勒想，能让她主动牵扯入这些事情的，只有她关心的人了，“事实是，告诉我们冬日计划的九头蛇苏联特工也在这里。”

“而他并没有告诉我们他们基地的具体地址。”艾伦的意思很明显了，帮助他获取情报和她的目的——营救巴基并不矛盾。

“当获得巴恩斯中士的被困地址之后，如果我们有足够的人手，都会协助你进行援救活动。”艾伦许下承诺，当埃莉诺减小他们的工作难度，作为回报，营救巴恩斯中士里理所应当的事情。

“你为什么对于我可以，读取他们的真实讯息那么有把握？”又或者如果我报虚假情报呢？

“这不如说是对自己的自信，”艾伦挑挑眉，语气轻松，做足了完全准备的样子，“我们有一流的科研人员，可以帮助你全面掌握自己的能力。”

也可以监视你的脑电波，当然这都是，备用方案。

洞察人心的高手从来不必担心这个问题，而习惯作壁上观的埃莉诺小姐，又怎么会费心去虚构一些并不存在的事情呢？

埃莉诺：“带我去那个九头蛇特工那里。”

“乐意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