郃书烬的目光落在裴安绪的身上,眼底满是温柔,声音低沉而清晰:“等他忙完手头的项目,就去看场地。想办得简单点,就我们几个,再加双方的家人,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待一天。”
江逾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到时候我来当伴郎。”
午后的阳光正好,几人搬了张桌子到院子里,围坐在一起打牌。
林恒手气差得离谱,输了好几局,被罚着去摘桂花,嘴里嚷嚷着“再也不跟你们玩了”,脚步却很诚实。
裴安绪和郃书烬一组,两人配合默契,连赢了好几把。
郃书烬出牌时,总会下意识地看一眼裴安绪的脸色,偶尔还会故意放水,让他赢一把,惹得裴安绪忍不住笑骂他“幼稚”。
江逾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忍不住吐槽:“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狗粮都快把我撑饱了。”
林恒正好捧着桂花回来,闻言立刻附和:“就是就是!郃书烬,你看看你,以前在实验室多高冷一人,现在简直就是裴安绪的专属挂件!”
郃书烬不恼,反而伸手揽住裴安绪的腰,下巴抵着他的发梢,笑得眉眼弯弯:“那怎么了?我乐意。”
裴安绪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掐了掐他的腰侧,眼底却满是笑意。
夕阳西下时,桂花酿已经炖好了,甜香漫了满院。
几人捧着杯子,坐在院子里,看着落日一点点沉入远山,听着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有几句笑语响起,温柔了整个黄昏。
林恒喝得有点微醺,拉着裴安绪絮絮叨叨地说着小时候的糗事,江逾则和郃书烬聊着实验室的新项目,偶尔插一嘴,逗得林舟跳脚。
暮色渐浓时,江逾和林恒才起身告辞。送走两人后,小院里又恢复了宁静。
裴安绪靠在郃书烬的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开口:“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郃书烬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带着桂花酿的甜香,“以后,我们可以常聚。”
裴安绪点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软软的:“有你,有朋友,有小院,真好。”
郃书烬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目光落在远处的星空上,眼底满是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