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天朗气清,风里裹着桂花的甜香。
裴安绪一早便拉着郃书烬往城郊的老房子赶,后备箱里塞满了零食、饮料,还有几副全新的扑克牌。
“他们几点到?”郃书烬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空出来揉了揉裴安绪的头发,指尖沾了点洗发水的清香。
“大概十点,”裴安绪扒拉着他的手,往自己掌心塞了颗水果糖,“林恒说要带他新烤的曲奇,江逾死活要扛着他那套音响来,说要给小院加个BGM。”
郃书烬低笑出声,想起那两个活宝,眼底漫起暖意。
林恒是裴安绪的发小,开了家甜品工作室,性子跳脱得很。
江逾是他实验室的搭档,看着沉稳,实则闷骚,两人凑一起,总能闹出不少动静。
车子停在小院门口时,林恒和江逾已经到了。
前者正踮着脚够院墙上的桂花枝,后者则蹲在地上,慢条斯理地组装着他的宝贝音响。
“哟,你们可算来了!”林恒看到他们,立刻放下手里的树枝,晃着手里的小篮子跑过来,“快闻闻,新鲜桂花,等下做桂花酿!”
江逾也站起身,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相牵的手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好赶上听你们俩的恋爱故事。”
裴安绪的耳尖微红,伸手拍了下江逾的肩膀:“少贫嘴,先进去坐。”
几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屋,郃书烬和江逾一起把音响搬到二楼阳台,裴安绪则和林恒在厨房忙活,洗水果、摆零食,忙得不亦乐乎。
音响里缓缓流出舒缓的爵士乐,衬得小院里的时光愈发慵懒。
林恒咬着苹果,凑到裴安绪身边,挤眉弄眼道:“说真的,你俩谁先表的白?我赌是郃书烬,他看你的眼神,简直黏得不行。”
裴安绪的脸更红了,抬手捏了捏林恒的脸:“保密。”
“没劲。”林恒撇撇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喏,新婚贺礼,提前送了,省得你们婚礼那天我忙忘了。”
裴安绪愣了一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定制的袖扣,上面刻着他和郃书烬名字的缩写,还镶着细碎的碎钻,在阳光下闪着光。
“谢谢。”裴安绪心里一暖,抱了抱林恒。
二楼的阳台上,江逾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打闹的两人,忽然转头问郃书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场地选好了吗?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