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首次触碰”之后,R心里的那只小猫,算是被彻底放出来了。
她发现,苏狸的耳朵,简直是这世间最矛盾、也最迷人的玩具。
它看起来高冷、矜持,藏在碎发之后,不轻易示人。可一旦被允许触碰,那层矜持便会瞬间土崩瓦解,化作最诚实的、温软的、带着细微颤栗的反应。
于是,R的“申请”,开始变得频繁起来。
“苏狸,我看完这一章,能摸一下耳朵吗?就一下,我保证不捏耳尖。”
“苏狸,这题我解了半小时了,脑细胞都死光了,需要一点‘耳朵能量’补充,可以吗?”
“苏狸,今天阳光真好,你的耳朵在发光,我手痒,申请进行‘光合作用’接触,批准一下?”
起初,苏狸还会板着脸,用“不成体统”、“有失仙格”之类的理由来拒绝。但R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死缠烂打”的功夫。她会在他拒绝后,用那种湿漉漉的、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他,不说话,就那么一直看,直到苏狸的“原则”被那眼神一点点融化。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他总是这样,一边说着狠话,一边别扭地、却又精准地将那对雪白的耳朵,送到她面前。
而苏狸的耳朵,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敏感”。
最初,R只是轻轻碰一下,它只会轻微地抖一抖。
后来,只是手指靠近,那对耳朵就会像雷达一样,先一步转向她,绯色的耳尖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再后来,R甚至不需要真的碰到,只要用指尖在离他耳朵几厘米的地方画圈,那对耳朵就会控制不住地颤动,连带着苏狸的呼吸,都会乱上一拍。
这天晚上,R洗完澡,穿着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正对着一道数学题发愁。
苏狸坐在她床边的小板凳上,正在用R的吹风机帮她吹干头发。热风“呼呼”地响着,他低着头,神情专注,那对雪白的耳朵,在暖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
R解不出题,心烦意乱,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那对耳朵上瞟。
“苏狸。”她忽然开口,打断了吹风机的噪音。
“嗯?”苏狸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申请,进行今晚的‘助眠安抚’项目。”R一本正经地说,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头疼,需要你耳朵的‘治愈光波’。”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苏狸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桃花眼在暖光下,像含着一汪深潭。他看着R那副“我不管,我就要”的赖皮样,又看了看自己那对正不争气地、因为她的注视而微微发烫的耳朵。
“……你上瘾了。”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丝无奈的纵容。
“嗯,上瘾了。”R大方承认,甚至还往前蹭了蹭,把脸凑近,“上仙大人的耳朵,可是限量版,过了这村没这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