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午后,阳光把客厅晒得暖洋洋的。
R盘腿坐在地毯上翻一本厚厚的法律条文,翻着翻着,忽然停住了。她的视线没落在书上,而是悄悄飘向坐在沙发上看纪录片的苏狸。
苏狸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宽松的白T恤,头发有些乱,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因为天气暖和,他又把那层“敛息术”放得松了些——于是在他头顶两侧,那对雪白、柔软、带着绯色尖端的狐狸耳朵,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支棱着,随着他偶尔的点头或换台,轻轻抖一抖。
R盯着那对耳朵看了很久,心里像有小猫爪子在挠。
她想起那天晚上,苏狸在阳台抱着尾巴一脸享受的样子,又想起自己被抓包时的尴尬。但这一次,好奇心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占了上风。
她深吸一口气,把书合上,抬起头,视线有些躲闪,却又忍不住往苏狸那边飘。
“苏狸。”
“嗯?”苏狸侧过头,那双桃花眼带着询问。
R的脸“轰”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开口:
“那个……我……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苏狸明显愣住了。他看着R那副脸红到脖子根、眼神飘忽又期待的模样,先是疑惑,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耳尖倏地一下,也跟着红了。
“……你……”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发紧,“你为何突然……有此要求?”
“就……就好奇!”R越说越心虚,只能硬着头皮补充,“我那天看你摸尾巴,手感那么好……而且,我从来没摸过真的狐狸耳朵,就……就想试试。就一下,不行就算了!”
她说着,已经开始在心里打退堂鼓,准备在苏狸拒绝前,先自己找个台阶下。
苏狸看着她这副既想又不敢的样子,心里那点紧张,慢慢被一种柔软的情绪取代。他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生灵匍匐在他脚下,却从未有人用这样单纯的、带着点羞怯的请求,想要触碰他最真实的一部分。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某种重大决定。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把身体往沙发另一侧挪了挪,让出位置,低声道:
“……只此一次。”
话音刚落,他抬起手,动作有些笨拙,却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头顶右侧的那只耳朵,轻轻往前折了折,送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