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先开口:“我叫德古拉,是你父亲的朋友,我以前见过你呢,你记得吗?”
我有些犹豫,疑惑的摇摇头。
他还要说些什么,盛博帕忽的出现在他面前抽了他两耳光,德古拉的脸瞬间涨红,他低着头,迟迟不再言语。
盛博帕说:“再讲这些废话……”,随即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德古拉点点头,连忙说:“知道,知道”。
旁边跪着的女人倒是笑了起来“这么怂?”
她干脆的说:“莎特约尔要杀里约特,我们推波助澜了一下,有什么错?”
我迟迟没缓过神来“我父亲,是你们杀的?”
她浅笑的摆了摆头说:“可不是我们杀的哦,你不是知道是你的母亲杀了你的父亲吗?”
我回头看向一边的特留汀,对他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特留汀走到我旁边,摁住我的肩膀,“这个女人叫维斯达,她曾经是你母亲的好友,不过因为你母亲嫁人就断交了,她嫁给了现在的德古拉”。
我看着维斯达的笑,似乎带着无限的嘲讽。
特留汀说:“你母亲想杀里约特很久了,维斯达最近联系到你母亲,她们联合德古拉杀了里约特”。
我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我走到他们旁边“那我父亲为什么会破产、负债?”
维斯达笑的更深了“你父亲得到了点风声就迫不及待的押上了全部资产了呗,里约特本来就是赌徒出身啊,如果不是靠年轻那一赌,他哪里到得了现在的地位?自作孽呗”。
我蹲下身子,深深的看着维斯达“是我母亲,对吗?”
维斯达敛住了笑容,笑声也小了“你说什么?”
我依旧死死的盯着她,双手捏成拳“是我母亲,对吗?”
维斯达没说话了。
旁边的德古拉赶忙插嘴“对,就是莎特约尔,我们可没想让他破产负债,是她说想让里约特也尝尝当初她父亲的滋味,我们只想帮你母亲逃离苦海啊!”
我笑了笑“逃离苦海吗?”
我走过他们,看向特留汀“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特留汀站起来,走了过来,抹掉我眼角溢出的泪水,“你想信吗?”
我掀开他的手,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他“你想让我信吗?”
“你凭什么让我信?”
特留汀久久无言“我……”
“你觉得是我吗?”
我哑言,我的确怀疑,但没有任何理由,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毫无实据“没有”。
特留汀单膝跪在地上,把头埋进我怀里“不是我,我只想…帮你”。
我抹去眼角的泪水,说:“抱歉,谢谢你”。
“…杀了吧”
房间里,特留汀环抱着我,他细细的、轻轻的吻着我的侧脸,他缓缓的靠近我的耳垂,猝不及防的咬了我一口,我闷哼一声。
“舒服吗?”
他的声音很哑,仿佛蕴藏了无数的情思,温柔细密、小心翼翼。
我坐在他的大腿上,刚开口,特留汀舔上我的脖子,我长吸一口气“不…不”。
特留汀双手掐着我的腰,“不舒服?”
我顿感失措,我的手抚摸着他的脸“你…为什么要遮住我的眼?我看不到你”。
特留汀的唇贴近我的耳朵,小声的说话,我忍不住红了脸,“…滚”。
特留汀一把把我抱起来,我的腿嵌在特留汀的腰上,他的双手环绕着我,摸我,我往后缩。
他的头埋进我的胸前“你好好闻,你知道吗?”
我的脸再次涨红,胸前被人吸食着,我推开他,他拉起我的手,顺势把我压在床上,我只感觉天旋地转,我不安的抓紧他禁锢我的手。
“干什么?”
“你”
“不…不行”
特留汀把我翻了个面,我的双手被他单手反绑在腰后,另一只手禁锢着我的腰。他凑近我,压住我,用手摁着我,在我耳边慢慢的说“就摸摸你”。
我抬头张望,感受着他手掌在身躯上的起伏,我想仰头转身,特留汀绑我的手空了当,随即虎口钳住我的下颚,“做什么?”
无名指和拇指紧贴着下颚两侧,沿着骨线缓慢摩挲,食指轻轻撬开唇瓣,我咬紧他的指腹,不想让他进入口腔,他放下钳制我的拇指,掰开我的牙关,他靠近我,热气铺洒在我的脸庞一侧,他的额头抵住我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