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知道？”

贺渡寒迟疑了片刻，小心地问。

谢清霜点了点头，眼神充满了好奇以及求真，他依旧看着贺渡寒，依旧问：“师姐……所以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贺渡寒想了一下，才回答道：“你，不应该知道？”

是试探也是真心地发问令谢清霜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他愣了片刻，似乎做了某些挣扎，他终是道：“是不应该，毕竟我没法看到祂们涉及的事，”他声音有些沙哑，说到祂们的时候嘴里仿佛带了些血锈味以及淡漠的恐惧。

祂们绝对对谢清霜做过什么，贺渡寒点了点头。

“所以，庾观怎么了？”

谢清霜明显不太想多说了，他将手里的书一收，他低垂着头放完书，全程他没敢看向贺渡寒，袖袍下的手在微微地颤抖，他仿佛见到了什么全身都在抖，终于他在离开时，嗓子不自觉含血道：“师姐……你可以看书的……”

他逃一样地离开了。

贺渡寒略有所思，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在思考着什么。

“锦官阁下，”贺渡寒尝试着说，“庾观。”

粉色面具愣了片刻，像是在确定什么：“东宛庾氏的庾观？”

贺渡寒眼瞳一下子紧缩，她好像知道谢清霜的反应了，庾观是十大家族的人，而他的名字贺渡寒从没听过，这足以说明什么，他要么是天赋不高的人要么……便是家族除名的人。

“他字善嘉……”贺渡寒没办法肯定对方是不是东宛庾氏的人，她便补充了一条信息。

锦官没再说什么，有一股公事公办的感觉。

“东宛庾氏庾观……”

沙沙的声音一直充斥着整段对话，机械电流十分不稳定导致贺渡寒什么也没听见，她皱着眉一连试了好几下，什么庾观什么洛书雁的，结果就只有庾观的是这个样子，其他的都正常的诡异。

有人在干涉这件事。

贺渡寒低垂着眸没再说什么，只是换了一个人试试。

“子珧是谁……”她还想说什么，突然停顿了下来，她想起了除了庾观以外，其他人她都不知道叫什么。

果然，锦官的回答并没出乎意料：“请说出准确的名字。”

贺渡寒有些扫兴地朝着屏幕挥了一下衣袖，屏幕便消失了，所有的一切也消失了，书还是那本书，尚未翻开。

她轻抚太阳穴想看一眼窗外，结果却看见一排排镜子，兀压压的土地混着山峰累累的景面没见到，反到看了一眼略显心累的自己，她的心情不由更坏。

心中的疑云尚未消散，那颗悄然的担忧也突破屏障涌了过来。

贺渡寒抿了抿唇，手不禁握紧拳头，她有些自我嫌弃地喃喃道：“贺渡寒，现在的你什么也渡不了，你不应该更加努力修炼吗，怎去问些无关紧要的事……”

她恨自己对对间的浪费，话未说完，身体便早早地行动了：她先是放书，再是找书，找了很久天幕都暗了下来她才找到一本关于双修的残卷——柳上清的《双修暗谈》。

柳上清……是那个苍仙宗春逐大赛的第一？

贺渡寒觉得耳熟，思考了一会儿，她愣在原地，所以他竟是双修。

天都从不缺天才，此刻贺渡寒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竟然曾有一个人双修还获得魁首，那么双修怎么就不能走？这不是有人成功了吗。

贺渡寒的眼神逐渐寒冷，除非他后面被反噬了，贺渡寒像想到了什么，眼神多了些不明的情绪，大概是惋惜，她心里悄然找到了借口，毕竟双修的人受不起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