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渡寒醒的时候,天绣正忧心地守在她面前,见她醒来眼底多了探究,良久天绣才开口说:“梦到什么了?”
贺渡寒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地起身便往藏书阁走。
天绣略有所思地看一边,天戏正捂着脑袋,有些吃痛却又笑意盈盈地盯着天绣。
“你真不说,你偷偷做的事?”
天绣眉头一皱,语气多多少少带点威胁,而她手里的行动威胁的气息更甚,她的右手握成一个拳头,左手放置手背微张,细长的针线正在像瀑雨一样密集地出现,一切蓄势待发。
天戏看了眼这个情况,他不由吞了吞口水,他有些害怕地举起双手说:“我没做什么,我真没做什么。”
话语里究竟有几分真,只有天戏知道。
天绣轻笑一下,随即语气变了变,像是在质问:“那我为什么察觉到了他的气息?”
天戏有些装傻充愣,他疑惑地问:“他?”
“对,姓庾的。”
“哦,”天戏语意不明地拉长声线,随后猛地急转而下,“不认识。”
天绣青筋暴起,她强压下心中怒气地说:“真不认识?”
天戏嘴唇勾了勾,一字一句地说:“真,不,认,识。”
“好好好,”天绣也懒地废话直抡起拳而来,见天戏闪开后,针线构成的瀑雨直冲而下,像一条条饥饿的蛇灵活地摆动着身体。
“你当真不认识庾观?”
天绣最后开口了,爆炸的余波,烟雾纷扰,她就静立在原地看着天戏。烟散去时,天绣忽然猛地睁大双眼。
毫发无损……的建筑……
“你可能想错了哦,”天戏再次出现时,脸上的小丑面具赫然,色彩的世界正在拨地而起地填充周围,天戏嘴角弯得更大了,“在这里你没有主动权哦。”
手指置于唇间,谑笑地看着天绣。
天绣没再说话,灵性却不断外散像在找什么。良久,她终于找到了。
“你也没有,”天绣放下一句狠话,下一秒她外溢的灵气回归,不过它们像条绳子一样还绑着什么。
仔细一看是具白骨,白骨的腿似乎有什么问题,中间的嵌合处明显不正常,脑盖骨上还残留着天道印迹。
天戏眼神明显一滞,不敢置信地说:“他将身体也藏进了这?”
“你明显知道他的,”天绣话锋一转,语气极其不好,“所以,你让贺渡寒见了他?”
天戏哑然,他不再说话,默认了一切。
“你平时怎么玩,我也不想知道,但这件事太早了。”
“嗯,早,”天戏语气淡淡的,似乎没有交流的欲望,但这却显得他乖巧,“我知道。”
天绣察觉不对,试探性地问:“怎么,道心破碎了?”
“嗯,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