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紊乱互相争霸的事她已经经历了一次,甚至那时她才刚入门却为此直接瘫痪在床,当然除了这些还有她本身致命伤的原因以及体弱多病。
身体上的虚寒羸弱她早早地忘记了,她忘记的不止是生病还有自己才十九岁的事实。
她翻开残卷只见几个红字,是用血书写的,字迹潦草,有种人濒临死亡的时候写的。
谎言,全是谎言!!!
三个感叹号,贺渡寒便愣在了原地,她仿佛感受到了书写者的极度崩溃,神经崩于一线的感觉。
她不由胡思乱想,一想便已到了夜色。
夜是静的,是冷的;而贺渡寒是澎湃的,是恶寒的。
“哟——”不见人影也知其人,天戏贱贱地用小丑面具打掉贺渡寒手里的书,语气充满了恶意,“怎么这么快想死啊。”
他的笑令人害怕,贺渡寒看着手里的小丑面具皱着眉头,她手心被波及的地方正隐隐作痛。
天绣悄无声息地站在贺渡寒身后,眼神一直盯向某处,神经处于紧绷状态,右手已经散发着丝丝灵气,似乎随时准备开打。
“春钱你今后还是别修仙了。”
天绣的话是正经严肃的,直令贺渡寒愣在原地,她不敢相信,她不自觉的瞪大了双眼。
“你已经被盯上了,”天戏笑得更恐怖了,“我们也是。”
“对,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天绣几乎没有血色的说。
贺渡寒不敢置信,她什么也不知道,她纠结片刻,终于问出了心中所思:“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羽汤汤,水艳其泽。蚍蜉抱树,魑魅独行。地离天崩,坠陨参参。无人可往,无人可往!”
一声悠长的空灵声响起,像上古时期的巫师的通灵,声音虚无缥缈却宛如一把弯刀直接解剖着贺渡寒的害怕。
“两只疯狗,”天戏暗自骂道,“这是你们的……”
话未说完,一道可观的天雷响起,雷直直劈向不远的荒凉,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这么应激啊,”天绣突然发话,“看来你很自卑啊。”
“原来不是那两个呀,是天道啊。”
贺渡寒只觉今夜依旧玄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玄幻,玄而又玄的令她怀疑是幻觉。
天戏笑容变得诡异,天绣也少了紧张,二人语言里尽是敌意与不屑。
“你,应该不会告诉祂吧?”
天戏的手张开有些肆意的招摇。
“你要是说了,可会被骂哦,”天绣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毕竟你在动祂无聊的乐趣。”
天道没在做出回复,反倒是周围一股不知何时出现的威压消失了。
“大胆点,”天戏出口狂言,“别当什么宇宙核心,当巫师。”
害怕的气息从天空传来,贺渡寒敏锐的察觉到那股气息不止害怕,还有一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