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贺渡寒,像想通了什么她才松开眉毛:“原来是双修的人啊,这就好办了。”
“什么?”
贺渡寒脱口而出,衣袍下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成了个拳头,被丝丝灵气萦绕着。
“你的术命可不简单,身边一堆异人存秘,”少女看了眼昏睡的谢清霜,一缕紫光悄然在眼眸中流逝,“能活着就不错了。”
小丑也配合地附和,但与少女的冷脸不同的是,他满是笑意。
少女每说一句话时,贺渡寒围绕着拳头的灵气便会多一分。
“为了任务呢,”少女突然轻笑了一声,对着贺渡寒优雅地掬了个礼,“天绣,可甘愿成为你的机缘。”
贺渡寒肉眼可见地呆愣在原地,事情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
小丑也嘻笑着,他指了指贺渡寒,不知是提醒还是什么,他说:“祸福同倚,你接受了,可就要承受未来一切莫名的怪异,包括戏剧的乐源。”
“我就偏会接受?”
贺渡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着二人打了一拳,全身的灵气顺势向二人散开,火寒的灵气在空中迅猛毫不相让,相互碰撞着,排斥的二者在空中交融,生成巨大的威力。
“有骨气,”天绣又随手捻了一朵花,轻轻一吹,面前的灵气便散开了。
小丑见着像虚无缥缈的蛇一样的灵气,有些病态地笑了笑,轻轻用手开了枪,蛇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
完全的碾压,令贺渡寒愣在原地不可置信,但等级的弱小又让她明白了原因。
不是他们太强了,而是她太弱了,刚在双修的路上修为有些进步,她便忘了事实,忘了这个致命的弱点。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天绣看着贺渡寒,语气有些柔和,“我也没有,不过你刚刚的行为令我很满意,我可以告诉你更多能言的事,比如你的问题。”
“嘻嘻,”小丑笑容依旧,“你们的关系可是不平等的哦。”
“我……”
贺渡寒想说什么,却最终说不出口,她有些痛恨自己的弱小而用力地掐着手心,即使全身无力。
小丑像想起了什么,他说:“对了,我忘介绍了,”随后,他憨憨一笑,“我叫天戏,是名专业……”身上浓厚的色彩褪却,小丑面具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额心坠有朱砂的少年,蓬松的衣服也成了青紫色的衣袍,“梦魂师。”
所谓梦魂师,便是引灵入梦,通向他处的人。
“小姑娘,”天绣再次开了口,不过彼时梨花早已消散,“我们可以让你变强。”
“这样你就可以保护,”天戏顿了顿,语气恶意,“保护这个目前只有两人的宗门了。”
两人?
其他人呢?
贺渡寒突然意识到这件事,之间混乱的时候她便没注意到宋暮清他们呢,为何只见谢清霜,不见别人。
“宋暮清下山了?”
贺渡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知道白砚带着陆红杜下山乞讨的事,陆红杜在出发前跟她说过,然而宋暮清什么也没说,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嗯,对啊,”天戏笑的邪恶,“再也不回来地,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