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回不来……
轻飘飘的话像一闪惊雷重重落入贺渡寒的心中,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眼二人,等听见一抹极其细微的笑声时,贺渡寒才知道这是句假话。
“信了?”天戏的双眼饱含着戏谑,他似乎知道贺渡寒有些松了口气,他微勾唇嘴,看了眼窗外的夕阳,轻叹着说,“不知道还活着不?听说,他要找一个戴哭脸面具的人。”
贺渡寒脑里立刻浮现出一个画面,是那次她被踩的画面,棕褐色的土地中那抹红白十分亮眼。
他……贺渡寒不由看了眼窗外心里多了份担忧,以宋暮清的性格真的有可能下山去找对方了,虽说宋暮清比她强很多,但那个奇怪的人上次可是碾压她们。
“放心,他不会有多大事的,”天绣伏身在风涯身前,指间不知何时捻住那朵虚拟的海棠,她眯起眼睛,嘴里却仍在说话,“祂的玩物没那么快死的。”
“所以……祂……”
天戏猛地闪至贺渡寒身前,捂住了她的嘴。
“别动不动吸引注意啊,天绣,”天戏有些皱眉,不过很快又是之前那个状态,嘻笑,“都教坏了小孩。”
贺渡寒好不容易摆开天戏的手,就被天绣眼里的锐利刺到。
“跟我没关系,是她自己说的。”
“那不是你教的好吗?”天戏意有所指,语气更加过分,“谁一来就说的的,我可不知道啊,某些人不会连承认的勇气也没有了吧,”见天绣眼神含刀,天戏更加猖狂了,“不会吧,不会吧,天绣不会是你吧……”
天绣有些生气了,手里的海棠化作飞镖直冲天戏的面门而来。
“这就有些不仗义了吧,”天戏勾着嘴角,手轻轻一抬,一个黑色的幕布遮盖了他,下一刻天绣与天戏便换了个位置。
见贺渡寒一直看着他们,天绣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她单手接花后便对贺渡寒笑着道:“小姑娘,我与天戏有些事情处理,你可以想一下怎么去和戴面具的那人解释他胸口海棠消失的事情。”
话落,梨花纷纷而下,片刻便落满了地上,随着一片发着微光的梨花从贺渡寒面前划过,天戏天绣二人便消失不见了,独留几缕笑意与怒气在空中飘荡。
此时周遭静地可怕,贺渡寒走到谢清霜面前,见他半倚着窗嘴角微勾时贺渡寒便知道他已经醒了。
“谢师弟,既然醒了的话……”
话未说完,谢清霜的一声轻笑打断了贺渡寒:“师姐,想知道什么?”
他眼里春风肆意,沐着窗外的晚霞,竟有些惬意。
“暮清的事。”
贺渡寒一向对谢清霜没什么好的态度。
“原来师姐一点也不想知道那些执行官的事啊,”谢清霜故作有些伤心,羽扇遮住了他微勾的嘴角。
忽地感觉到什么,贺渡寒条件反射地回头,这一回头便看到了那个本该躺在地上的执行官消失了。
人呢?贺渡寒警惕地转过身正准备寻找风涯时,忽地看到门口有个人半环着胸清点着什么,他向察觉到什么转过身来冲着贺渡寒笑了笑。
“有人护你,你很幸运,”风涯在空中点了两下,一个虚渺的蓝色面板出现,风涯特意放大里面的内容,以确保贺渡寒看得见。
几个红色的大字赫然挂在面板上,贺渡寒眼神不自觉地睁大。
没有异样?
怎么可能没有?
见到贺渡寒吃惊,风涯又笑了,像满足了什么诡异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