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薰看到群里周欢欢的呼救,问安宁要不要一起去周欢欢的房间看看。
安宁扭过头,不理她。
含薰便自己去了。
来到周欢欢的房间,含薰发现了不久前已经到达的刘寒柯、周帆和刘断鸿--他们本是一起在刘断鸿刘寒柯的房间打牌,看到消息第一时间就来了。
周欢欢蜷在床上,脸色发白,额头冒汗,不停地呻吟着。
她看到含薰进来,又哭着说:“含薰姐姐……我好疼……”
她急忙问一旁正在忙活的刘寒柯说:“欢欢这是什么情况?”
刘寒柯一边碾碎自己带来的药片,然后加水调成糊,一边冷静地回答含薰说:“从她刚刚提供的信息来看,怕不是今天下午在蠡湖边翻石头缝的时候被蝎子咬了。蝎子本身藏得隐蔽,且咬完就退缩回去了,而刚刚被咬的时候以及被咬后一段时间内不至于特别疼--因为神经毒素还没有扩散开,故而欢欢先前觉得没事儿,我们先前也没发现,而到了晚上则开始越来越严重。”
作为亲哥哥的周帆此时焦急却爱莫能助,而问刘寒柯说:“你用的这个是什么药?”
“崇通蛇药片,苏淮省崇通市产的‘神药’,对各种毒虫咬伤都有效--我小时候贪玩儿被蝎子咬,也正是用这个药,效果很好。苏中苏南地区很多家庭都有备,我旅游前也带了一盒。”刘寒柯认真地说。
“噢噢噢噢,还得是本地人,还得是你。”周帆称赞道。
刘断鸿先前拨打了120,不久后急救人员赶到现场。刘寒柯主动上前说自己初步处理了一下,急救人员检查了一下伤口,又问了刘寒柯用的是什么药。
刘寒柯如实回答,急救人员肯定说:“小伙子处理得很好,很专业。用的这个药也对症。”
刘寒柯不好意思地笑了。
刘断鸿也笑着对他说:“你小子也算是靠谱一回。”
周帆上前给了刘寒柯一个大大的拥抱并道了谢。然后和刘断鸿一起随医护人员送诊。
只留下刘寒柯和杜含薰两个人。
刘寒柯本要作散,但是突然心生一计,对含薰说:“含薰,呃那个……呃我写了前两天的旅行的游记,你方不方便来我跟刘老师的房间给我指导指导?”
说完,这个江南少年羞红了脸。
含薰爽快地答应了这个“大英雄”,随他来到了刘氏叔侄的房间。刘寒柯故意没有关紧门,来向含薰展示自己的“绅士风度”“安全”。
含薰读罢刘寒柯的游记,先是指出了几个技术性的错误,然后又评价说这篇游记文笔很好,但是有些地方有点情感过于泛滥了,可以写得更凝炼一些。
事实上,尤其是写到涉及含薰的地方,文章的情感就如泄了洪一般。
刘寒柯一一接受意见和建议,然后莞尔地对含薰说:“含薰,我把你写进了游记里--那……你会把我写进游记里么?”
杜含薰绯红了脸,克制且含蓄地说:“Well, perhaps not. (呃,也许不会吧~)”
刘寒柯突然搂住含薰的腰,温柔地说道:“但是,我想要把我写在你的身体里……”
含薰知道这个少年的话是什么意思……
刘寒柯温存而翩跹地把含薰放倒在床上,然后解掉自己的衣裳,并戴上安全套--在出发前,他不但备了蛇药片,还备了安全套。
事实上,刘寒柯本来只是想借机和含薰独处一下,没有想和她亲密的。但是刚刚凝视着这个专注读着自己游记的可爱的女孩,又不禁想要和她建立更深的联结--他甚至忘了自己没有关紧门。
含情凝睇着这个女孩,刘寒柯用吴语轻声地哼起一支江南评弹小调:
“太湖美呦清清水,雎鸠关关呦双双飞,窈窕伊人呦知是谁,欸知是谁呦~”
含薰注视着刘寒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