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寒柯解开含薰的丸子头……
这边,安宁见含薰总也不回来,总觉得是含薰也出事了。她先是找到周氏兄妹的房间,敲门,而无人应答--安宁背后一凉,直觉告诉她必须立刻前往刘寒柯的房间。她撒腿就跑,然后在快到门前的时候放下脚步,而透过门缝看到了含薰和刘寒柯。
安宁怒火中烧,推开门就往里冲,她看到一旁桌子上的水果刀,立马抄起来,然后飞奔向刘寒柯,朝他的心脏捅去……
“阿菊!!”
是含薰在叫自己的乳名。
“阿菊”是当且仅当爱爱时含薰对安宁的称呼。
安宁怔住。
含薰赶忙从安宁手里夺过刀,然后拿刀指着刘寒柯说:“给老娘tm蹲那儿别动!”
刘寒柯颤颤巍巍地照做。
随后,含薰找到刀鞘,把刀刃入鞘,然后把刀柄叼在嘴里,转身看着安宁。
安宁伸手要夺回刀,发了疯地说:“兰兰,你tm把刀给我!狗byd刘寒柯,敢tm睡我的兰兰,老娘今天不把你给……”
含薰咬紧刀柄,并冷不丁地把安宁推倒在床上。
安宁彻底懵掉了。
含薰叼紧刀,两只手不住地爱抚着安宁的身体--她怕刀被安宁抢去,也怕刀被刘寒柯抢去。她怕安宁抢去刀攻击刘寒柯,也怕刘寒柯抢去刀攻击安宁和自己。
安宁不清楚含薰究竟为什么突然转而开始睡自己--是为了阻止已经疯狂的自己杀掉刘寒柯,以①防止安宁变成杀人犯或 ②保护刘寒柯?还是故意在刘寒柯面前进行女女亲密行为,来向刘寒柯展示“老娘tm是les,以后tm离我远点”(但其实含薰到底是不是les,安宁自己都不确定)呢?还是通过在这个节点有意地第一次主动睡自己,来向安宁表明“我只爱安宁你一个人,我刚刚完全是被他强迫的”呢?
也许是因为其中的一条,也许是兼而有之--安宁不知道,但是她沉溺在这片刻的亲密中,起码此刻,含薰是被自己全部地占有的。
而那个傻逼强碱犯刘寒柯呢?安宁看向墙角的刘寒柯--他已经昏了过去。
“至于吓得那么厉害么?怕不是刚刚自己做了别的什么事情?!恶心!!”安宁在心里暗暗骂道。
过了一段时间,安宁达到顶点,也昏过去。含薰为安宁穿好衣服,又穿上自己的衣服,扛着安宁的肩膀,走到刘寒柯的跟前,取下刀鞘,用冷冰冰的刀面拍醒了他。
刘寒柯看到含薰,吓得一激灵,害怕地说说:“含薰,别鲨我……别鲨我……我求你了……”
含薰没有想伤害他。
含薰指了指床单,然后冷冷地说:“Call the service. And do keep it a secret. I don't want anybody to know it. Understand? ”
刘寒柯刚刚醒过来,还没缓过劲儿,说:“May I beg your pardon(能再说一遍不)?”
含薰又说了一遍:“Call the service. And do keep it a secret. I don't want anybody to know it. Understand? (叫人来处理。把这件事给老娘烂在肚子里。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这桩子事儿。懂了吗?)”
刘寒柯终于听懂,立马双手合十并上下摇动着说:“Yeah, yeah I understand it. I understand it my dearest lady. (懂了懂了我懂了,我亲爱的小姐)”
含薰扛着安宁,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F**k your dearest lady.(去nm的‘亲爱的小姐’)”
含薰把刀也拿走了,她没有把刀放在房间里,她怕刘寒柯抄起刀追杀过来。
薰宁走后,刘寒柯先是喝了一口水,骂了一声娘,然后清洁了自己,穿好衣服,又叫来了服务。
刘断鸿很晚才回来,且直接瘫在床上睡去了。这不光是因为忙,他觉得是因为自己非要执行计谋,让周帆靠近刘寒柯,才致使欢欢失去照顾的。他觉得一切都是怪自己--他平常在安全这一块从来都是百密无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