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的恨,已经悄然降落在了那个傀儡身上……
回到运东,暑假中剩下的日子里,安宁虽然常去含薰家,但也未敢再造次,顶多就是嬉闹时在含薰身上蹭几下。
含薰一直也没有再很主动。她包容安宁的所有,但又从不去做一些特别越线的事。
含薰好像爱她,又好像不爱她。
她是在等待,还是根本就不爱?
到底是怎么样啊到底……
初二开学后不久,班里新转来了一个清秀的男生。
他看起来文质彬彬、落落大方,被班主任领进班后向大家介绍自己的名字刘寒柯,说是这个名字是自己的大伯取的,出自陶渊明《饮酒·其八》的“提壶抚寒柯,远望时复为”。
他还说自己的父母都是运东人,但是他出生和成长在江南市(在苏淮省南部),这是因为父母在江南市做生意。不过因为家庭变故,就他们就带自己回到了运东。
班主任把他安排在了含薰的后座,这个座位的原来那个男生因为重度抑郁休学了。
刘寒柯看起来很安静--甚至安静得有些诡异了。
含薰是班里成绩最好、最漂亮的女孩,多少男生都喜欢她,先前坐在含薰后座的男生也正是因为被含薰严厉拒绝(加上其他的精神压力,包括但不限于家暴)而患上抑郁症的。
而刘寒柯坐在她后面,看起来简直跟个出家人一样--他从来都没有主动接触过含薰,甚至常常躲避她的眼神(含薰自己对此也感到很奇怪)。
在课上,他也从来不发言,有的时候甚至表现出有些拙(不光在语文课上,甚至在数学物理课上)。
大家都觉得他几乎是先前那个男生的平替:性格不好,成绩也不好--所不过这个刘寒柯长得比他帅一些,而且看起来对含薰不感兴趣。
安宁也是这么想的。在听说这个刘寒柯正是刘断鸿老师的亲侄子之后,她甚至对刘寒柯产生了一些亲和感。
但一个月后,所有人都被震惊了--刘寒柯以数理地生四门满分的成绩(初二还没有学化学)把含薰踢了下去,而成为了9班的新的班级第一。
放榜那天含薰看完成绩单,第一件事不是像以前一样夸赞或分析安宁的成绩,而是踽踽地走到刘寒柯桌前,说了一声:“你真的好厉害啊……”
刘寒柯没有言语,而是转身离开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