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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明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一切都交给你了。”萧羲和轻叹一声,忧思着明日后会发生的一切。
司昀长只得给他倒了杯酒,千叮咛万嘱咐“若非此事一定要前人血脉,我一定代你去。记住了,遇事切不可冲动。”
许是酒壮方能怂人胆,萧羲和迫不及待的一饮而尽,扶着额头阖上眼眸“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说的好,所谓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今日我们便不醉不归!”司昀长与他许久未聚,今日开心便又多饮了几杯。
兄弟俩搭着肩膀,一并回忆往昔似梦般峥嵘岁月——他们一起读书练剑,降妖除魔,如半个青梅竹马了。
“天界有我,你尽管放心,我等你的消息。”酒过三巡,司昀长已有些许醉意,迷离的盯着手中的银杯,口中念念有词“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萧羲和被他的模样逗笑了,伸手与他碰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方小声回应道“慨以当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贤弟啊贤弟,当年的事,彼此各有难处。事到如今,我只想问问,你还有没有过一点点……”
萧羲和闻言骤然变了脸色,方才的柔情烟消云散,伸出一指止住司昀长的余音,自道乃酒后胡言“你醉了,好好休息吧。”
说完将自己带来的狐裘披在他肩上,叫来司昀长夫人伺候着回房。做完一切后一人扬长而去——余情未了么?不,是彻底释怀了。
萧羲和乘着马车回宫,途得熙熙攘攘的集市时有些出神,险些被这烟火气绊住了脚。孩童的歌声萦绕在耳畔,不禁联想儿时的时光。终是一去不复返呐,毕竟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萧羲和犹记戴望舒爱吃酥山,便嘱咐下人买些一并带回宫,心中想着,如今能陪着他的,大概也只有这桀骜不驯的魔尊了吧。
回到宫中一片黑暗,萧羲和不免诧异,令人点上灯引路,进了寝宫才发现原来是戴望舒这个呆子自己熄了灯看志怪话本,结果睡着了。
“你们也不拦着他。”萧羲和忍俊不禁,感叹真是带了个小祖宗回来,正欲扶着戴望舒躺下,就将他惊醒了。
“本尊什么时候睡着的?”戴望舒睡眼惺忪,扰了扰半透的睡袍,朦胧的视野使得他不得不伸手去揉,一顶头发更是乱如麻。
萧羲和已经敛去了方才神采奕奕的脸色,坐在镜前不咸不淡的更衣梳发“不重要,吃些东西早点休息吧。”
戴望舒忽的回过神来,被桌上的酥山吸引,笑着翻身下床“酥山!你怎么知道本尊喜欢?”
“听说的……下次莫一惊一乍,吃完睡觉去罢,明日要早起。”
夜宵后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