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耀看着满室的灰和蛛网,看着李萄站在木窗边,指尖划过蒙着灰的窗框,他心里忽然就有点后悔——本来是想等收拾得干干净净,摆上她喜欢的家具再带她来的,今天一时冲动就提前领了过来。他挠了挠后颈,语气带着点试探:“你……喜欢这吗?”
李萄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猛地转头抱住他,兴奋道:“你太懂我了!我喜欢死这儿了,住在这我是不是就可以养只狗?我可以养只德牧吗?不用出门遛,它自己在院子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还想在院子里种菜,种花,还想种一片草坪。”
许嘉耀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摸了摸她的头:“你喜欢就好,回头我找几个靠谱的工人,你想怎么弄,都按照你想法来,我让白唐给我俩监工。
前段时间你不是说想旅行结婚吗?我们就出去好好玩一段时间,等我把手头的事忙完,咱就出去玩,不过咱得先把证领了,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李萄干脆利落地回道:“好呀,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许加曜被她这急乎乎的样子逗笑了,伸手轻刮了下李萄的鼻子,语气宠溺得不像话:“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不怕吃亏吗?”
李萄勾了勾手指,示意许加曜靠近些,许加曜顺从地俯下身,她在许加曜的耳边说:“我不怕吃亏,你为我付出的太多了,我总觉得,你比较吃亏。”
许加曜心口一烫,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伸手把她紧紧揽进怀里,抱了很久。
许加曜和李萄整整玩了两个多月,去了好多好多城市,吃了好多好多美食,李萄都觉得自己有些胖了,路上拍了好多好多好看的照片。李萄提议把照片全都洗出来,贴在新家的墙上。
旅行期间听说罗璃的事儿,是杨海莲解决的,他的解决方式就是报警,警察把设局的人依法处理了,罗璃倒没啥事儿,就是在派出所被教育了大半天,这事儿杨海莲没跟罗烟商量就自己做主了,罗烟知道后,气急败坏跟杨海莲吵架,说他就是想把罗璃送进去。
其实杨海莲真是好心,报警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他以为罗烟会感谢他,结果落一身埋怨,他都快气死了。
到了奉阳机场,就看见白唐在出口等着,他上前把钥匙交给许加曜,说:“钥匙给你,这段时间家里基本都收拾好了,落下什么你们自己往里添。”
许加曜攥着钥匙拍了拍他的胳膊,“辛苦你了。”
白唐嗨了声:“跟我客气啥!你俩过去看看吧,我得回趟单位还有事儿呢。”
李萄在旁边摆手:“白唐大哥辛苦了。”
白唐冲俩人扬了下手,转身走了。
许加曜和李萄到了新家门口,原先的红门早刷成了新崭崭的绿漆,门上那把中式铜狮锁没换,进了院子里,种花种菜的地儿早留好了,土都整得松快平整,想种啥直接下种就行,院里头还辟出一块种好的草坪,嫩生生的一片,看着格外清爽。
推门进去,一楼一眼就透着素雅规整的劲,头顶是中式深棕色木框吊灯,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雕工,就简单的木架子配着白灯泡,地面铺的是深棕色实木地板,看着厚实踩上去稳稳当当,擦得干干净净能映出影子。
靠墙摆着一张布质感的深色沙发,前面摆着深色实木茶几,正对着小院,坐在那里院子里的风景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