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生病都是错的,说两句难受也不行,她不愿意看到我生病的样子,我还要强装没事,每次都是我实在挺不住了,她才带我去医院。
我以前一直以为她是经历了不好的事情才会变成这样,到今天我才明白,她本就是这样的人,谁对她好,她就伤害谁,在外人面前,她把自己塑造成无辜、受害者、善良大方的人设,在这个世界我又无条件地对她好,所以她又这样对我。”
李萄说完,只觉得心里堵着的那些疙瘩全散了,整个人敞亮透了,她笑着对许加曜说:“我终于把这些烂遭遇说出来了”,我感觉我现在好轻松啊!”
许加曜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紧紧搂过李萄,把她护在怀里,沉声道: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遭遇这些事,罗烟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李萄埋在他怀里,声音轻轻的:“谢谢你,我刚来到这的时候,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从遇见你我开始爱上这个世界了。”
许加曜低头看着怀中人,“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
“到了就知道了。”
车子拐进一片老四合院区,停稳后他带李萄下车,指着这一片说:“这都是当年民国时期盖的,里头有套不临街的,听说是民国时期教国文先生的故居,荒了好多年了,我托人买下来,我带你去看看。”
李萄一下子懵了,拽住他,“等会儿,你说你买了这的房子?”
“嗯。”许加曜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儿?这很贵吧?”
就前几天,房屋有些破旧,得重新收拾,本想弄好了,等你过生日的时候再带你过来,今天没忍住,就想早点让你看看。
许加曜牵起李萄的手往里走,穿过两条窄窄的巷子,路两旁都是老墙,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处门前,红颜色的木门,看着年头挺久的,上面的红漆都磨掉了不少,露着底下的木头纹路,门中间挂着把中式铜狮锁,狮子头雕得挺精神,摸上去冰凉凉的。
他掏出钥匙,对着铜狮锁插进去,“咔哒”一声就打开了。推开木门往里走,里头是个七八十平方米的小院,地面铺着民国时期的老青砖,有些砖缝都松了,长着些枯草,还有几处砖面磕掉了角,看着乱糟糟的。院子里没什么花,就墙根底下堆着些干枯的枝桠。
眼前就是栋二层中式小楼。红砖墙配着黑瓦顶,木框窗户的漆也掉得差不多了,透着老房子的敦实劲儿。
进了楼,一楼是个方方正正的大客厅,层高得有三米多,墙面是浅灰色的水泥墙,顶上露着几根粗木梁,梁上还留着当年的旧痕迹。客厅旁边隔出个小饭厅,再往里走是个厨房,靠墙立着个老式铁锅灶,烟囱顺着墙一直通到屋顶,厨房有扇小窗对着小院,挺亮堂。
顺着实木楼梯往上走,木板踩上去“咯吱咯吱”响。二楼是两间朝南的卧室,老木地板踩上去沉稳又带着点轻响,每间房都有扇大木窗,推开就能看见院里的老青砖和枯草,暖乎乎的阳光直直照进来,把墙面的斑驳照得清清楚楚。房间里空荡荡的,就墙角摆着个旧木柜,红漆掉得一块一块的,整栋房子虽有些旧,却透着股踏实的暖乎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