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看着她,忽然凑过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快,很轻。
但这一次,是嘴唇。
沈既白愣住了。
“奖励。”姜屿笑嘻嘻的,但脸红了,“你今天表现很好。”
沈既白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明天呢?”
“明天看表现。”
“如果表现好呢?”
“那就亲两次。”
沈既白看着她,耳朵红透了。
“好。”
一周后,沈既白终于能完整地弹一首歌了。
虽然还是很慢,和弦之间还是有停顿,但旋律是完整的。
那天晚上,她坐在沙发上,把吉他放在腿上。
姜屿坐在旁边,等着。
“准备好了?”沈既白问。
“准备好了!”姜屿兴奋得像个小孩子。
沈既白深吸一口气,开始弹。
是《小幸运》。
姜屿没想到她会选这首歌。
旋律慢慢流淌出来,虽然有点生疏,但每个音都很认真。
沈既白没唱,只是弹。
但姜屿觉得,这是她听过最好听的版本。
弹到最后,沈既白的手指有点抖,但坚持弹完了。
最后一个音落下来,客厅里很安静。
姜屿看着她,眼眶热热的。
“沈既白。”
“嗯。”
“你知道这首歌的歌词吗?”
沈既白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唱?”
沈既白沉默了一下。
“怕唱不好。”
姜屿笑了。
“我教你啊。”
她清了清嗓子,轻轻唱起来。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
她的声音有点低,但很好听。
沈既白看着她,看着她唱歌时的侧脸。
姜屿唱到副歌的时候,转过头,看着她。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得那么近……”
沈既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姜屿继续唱,眼睛亮亮的。
“那为我对抗世界的决定,那陪我淋的雨,一幕幕都是你,一尘不染的真心……”
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与你相遇,好幸运。”
客厅里很安静。
沈既白看着她,耳朵红了。
“好听吗?”姜屿问。
“好听。”
“真的?”
“真的。”
姜屿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以后,我唱,你弹。”
沈既白想了想。
“好。”
“每天一首?”
“每天一首。”
“不许偷懒?”
“不许偷懒。”
姜屿看着她,忽然凑过去。
这一次,不是奖励式的轻吻。
她捧住沈既白的脸,嘴唇贴上去。
沈既白的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久。
姜屿的手指穿过沈既白的头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腰间收紧。
她的呼吸又乱了。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嘴唇蔓延到全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着一波。她的脸上泛起红晕,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整个人几乎挂在沈既白身上。
沈既白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但没有停。她的嘴唇从姜屿的唇角移到脸颊,又移到耳尖。
姜屿整个人都在发抖。
“沈既白……”她的声音带着颤,“我……不行了……”
沈既白停下来,退开一点。
姜屿靠在她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从脸颊红到脖子,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沈既白轻轻拍着她的背。
“还好吗?”
“不好。”姜屿的声音闷闷的,“心跳太快了。”
沈既白笑了。
“我也是。”
姜屿抬起头,看着她。沈既白的嘴唇比平时红了很多,眼睛亮亮的,头发被姜屿弄乱了,几缕碎发落在额前。
姜屿伸手,帮她把碎发拨到耳后。
“你现在的样子,”她说,“很好看。”
沈既白的耳朵红了。
“什么样子?”
“就是……”姜屿想了想,“不像律师的样子。”
沈既白看着她。
“像什么?”
“像……”姜屿笑了,“像我女朋友。”
沈既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本来就是。”
姜屿看着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对,你本来就是。”
那天晚上,姜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沈既白的温度。
软软的,暖暖的。
她笑了,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既白的消息。
「睡了吗?」
「没有。」
「我也是。」
姜屿看着那三个字,笑了。
她又发:「在想你。」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回了一条:「在想你唱歌的样子。」
姜屿的心跳快了一拍。
「好看吗?」
「好看。」
「哪里好看?」
「哪里都好看。」
姜屿把手机扣在脸上,笑得像个傻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拿起手机。
「沈既白。」
「嗯。」
「明天我想听你唱歌。」
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姜屿以为她不会回了。
然后手机震了一下:
「好。」
姜屿看着那个字,笑了。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晚上,沈既白坐在沙发上,抱着吉他。
姜屿坐在旁边,等着。
“真的要唱?”沈既白问。
“真的要唱。”
“唱不好不许笑。”
“不笑。”姜屿举手发誓,“我保证。”
沈既白深吸一口气,开始弹。
还是《小幸运》。
但这一次,她开口了。
声音有点低,有点抖,但很认真。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姜屿看着她,心跳快了起来。
沈既白没看她,盯着吉他,耳朵红透了。
但她在唱。
“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
唱到副歌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姜屿一眼。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
姜屿的眼眶热了。
沈既白继续唱,声音还是有点抖,但越来越稳。
“那为我对抗世界的决定,那陪我淋的雨,一幕幕都是你……”
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停下来,看着姜屿。
“与你相遇,好幸运。”
客厅里很安静。
姜屿看着她,眼泪掉下来了。
“怎么了?”沈既白慌了,“不好听吗?”
“好听。”姜屿吸了吸鼻子,“太好听了。”
她扑过去,抱住沈既白。
吻落在沈既白的唇角、脸颊、额头、鼻尖——一下又一下,轻轻的,密密的,像雨点落在湖面上。
沈既白被她亲得整个人都红了,但没躲。
“姜屿……”她的声音有点哑。
“嗯。”
“你亲太多了。”
“不够。”姜屿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一辈子都不够。”
沈既白伸手环住她的背,抱得很紧。
“那就亲一辈子。”她说。
姜屿笑了,笑得眼泪又掉下来了。
“你说的。”
“嗯,我说的。”
两个人抱着,吉他在旁边放着。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很安静。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