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事未平一事又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些人,总是惦记着不该惦记的东西。
这天,一如往常的早朝,皇帝突然在朝堂上点到李仲宴,说:及了冠,是该娶妻了。
此话一出,朝野上下议论纷纷,不知皇帝究竟是何用意。
若是将来李仲宴成了这太子,自己的女儿嫁给太子那将来就是瀛元的皇后,这可是飞上枝头的好事,但是若是这李仲宴成不了太子,那就错失了用女儿换富贵的机会。
虞景峰回到家后将此事同夏娇说了。
“陛下这是何意?”
虞景峰接过夏娇递过来的茶杯,“说不好,不过这事也轮不到咱家头上,满城文武大臣,有女儿的不计其数,陛下眼下看我们烦着,就跟防贼似的。”
虞景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吹了吹上头的茶沫。
“也是,只要不是进宫选妃,就不会出什么岔子,反正阿姒从未见过九皇子。”夏娇道。
“就是我这眼皮老突突。”虞景峰摸了摸自己的眼。
夏娇立马给虞景峰的背来了一巴掌,虞景峰差点将手中的茶杯给扔出去。
“少说些不吉利的。”
虞景峰立马做了一个禁声的姿势,和夏娇二人往内室去了。
虞栖迟不知道这件事,眼瞧着马上就要过年了,各项事情也都安置妥帖。
只要没人找事,她就能安静地过这个年。
皇宫
尚邡斋
“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
“很好,那十五皇子可否说说,此句何意?”
“此句体现了儒家的中和之道,中庸之道是天下万物的根本,即一种追求适度、平衡、和谐的哲学理念,和谐之道是天下万物的共同遵循之路,即在差异中寻求统一、在变化中寻求稳定,从而达到一种共同发展的状态。”十五皇子李仲禧道。
陆延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很好,那今日就到这里,还请各位皇子回去后将此篇文章再看一番,后面的文也先预习一番。”
“是,夫子。”
“是,夫子。”
正当陆延收拾好东西,走出尚邡斋,身后就传来一声:“夫子请留步。”
陆延回头,是十五皇子李仲禧。
“殿下有何事?”陆延拂手道。
“夫子可知今日九哥为何不来?”李仲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起此事。
“臣不知。”陆延摸不准他是何意,也只是顺着他的话问。
李仲禧凑近陆延,“本皇子前些时日听父皇同母妃商量,要给九哥寻个妃子。”
“此事臣已知晓,昨日陛下在早朝的时候提起过。”陆延回着。
“但夫子不知道是,他们是因为虞小姐而提及的。”
!
“听说前些日子九哥常上街,常遇虞家小姐,二人相聊甚欢。”
见陆延没有言语,又道:“不过,父皇好似不是很赞同此事,难道是虞家做了什么惹得父皇不开心的事情。”
“殿下可知,宥淄王可有中意的姑娘?”陆延试探地问道。
“那你可算是问对人了,本皇子觉得就是这个虞姑娘,每次九哥提起那虞姑娘的时候,眉眼都带着笑意。”
“多谢殿下告知。”陆延双手作揖,微微向李仲禧行了一个礼。
“夫子可要快些,要是这圣旨下了,再反抗可就是死罪了。”说完,李仲禧便离去了。
陆延虽不知他是何意,又为何要同他讲这些,但现下是得想个法子。
就是不知道虞栖迟是如何想的,想到这,陆延又放慢了脚步。
阿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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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虞家
“小姐,曜枫说,陆夫子要见您。”兰音从外头进来道。
曜枫就是虞栖迟安排在陆延身边保护他的侍卫,平日里有事都是他负责传递。
“现在?”
“是的,陆夫子在小门那。”
“我知道了,将我的披风拿来。”
紫鸢将披风披在了虞栖迟的身上,又将带子绑好,转身将暖手炉包好放进了虞栖迟手中。
“对了,兄长同柒吾,明日便要回来了吧。”
“是的,明日安顿好军中事务,便回了。”兰音道,“柒吾侍卫那边的人练得也差不多了,就等小姐您的吩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