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点击保存,显示层上方传来消息——
小超越: 在吗?今天醒的有点晚,只能跟你说午安啦~
樊规简单回了句“哦”。
小超越: 这么高冷?要不要冷漠得像第一天认识我?
刚准备回复,门铃响了。
他一向没有看猫眼的习惯,门把手一拧就开了。
夏辞夜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一句话也不说。这家伙能出现在这里着实有些出乎樊规意料:“你来干什么?”
按理来说这家伙不应该还在重庆吗?怎么突然出现在他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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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抓捕任务完成,夏辞夜正坐在公安局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手机上半天没回的消息。
“上班玩手机,不怕我扣你工资?”一名便衣中年男人走进门,拿起旁边的玻璃杯喝了一口,在审问室审问了半天,嗓子都快冒烟了。
夏辞夜收起手机站起:“不巧,您目前扣不了我工资。”
两人所属非同一个部门,且等级不同。中年男人是重案五组的组长,大名肖石,与夏辞夜多次合作,算是个老熟人。
“你们单位的那个陈缘,又找我问你消息了,”肖石有意无意道,“人家女生喜欢你,人也不错,你也不要一天天的眼里只有工作。你说你,都28了,再不找个老婆就成老男人喽。”
夏辞夜没回,而是问:“审问得怎么样了?”
肖石:“还能怎么样,抵死不说。小玉她们还在联系他家人,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夏辞夜闻言有些感到头疼,相处久了,誰脾气怎么样他心里不能再清楚:“能下定必死的决心,就怕他家人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按照资料来看,他还有位患高血压的父亲,记得让小玉探口风时注意一下,真相还没出来说话要委婉点。”
“还是你细心,”肖石注意到他有点疲倦,“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会吧,手腕上还有伤。这边有我呢,案件有进展的话再叫你。”
当时刚施行围捕,夏辞夜就在前行的路上遭人偷袭,伤得不轻,包扎的又拙劣,医务人员想拆开重新帮他包扎时怎么也不肯,最终在三方轮番说教下,又重新上药包扎。
面对如今的提议,他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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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仄阴暗的房间里。
樊规大脑稍微清醒了些,但眼皮依旧很沉。
“既然醒了那就别装了,我撒的迷魂药剂量还没那么大,”阴恻恻的声音传来,樊规缓缓睁开眼,周围一片漆黑。
一声打火机打响,对方点燃了蜡烛,夏辞夜的脸映入他眼眶。
此时喉咙干涩得有些说不出话,樊规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那道不属于夏辞夜的声音道:“原本以为骗过你会很难,没想到你对他还真是信任啊。”
不对,他不是夏辞夜。
“你是谁?”樊规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没力气,手腕处被麻绳勒出一圈红印。
“我是谁?”对面戏谑笑道,从脖颈一点点将面具头套摘了下来,“樊规,你可真是真让人头疼。”
范和随手将面具头套往旁边一扔:“要不要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樊规没想到会是他,当年这人退学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还没等樊规说话,范和从旁边拿起一面镜子照在他面前:“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可比之前顺眼多了。一个大男人留那么长的头发,是想勾引谁呢?”
镜面中,樊规一头短发稍长,可能是药效作用,脸颊微微泛红,看上去很催情。
樊规手腕挣扎着想弄开,结果发现还是使不上力。
该死的。
察觉到他的动作,范和猛地将镜子扔向门,碎了一地,一只手摁住他的一侧肩:“我劝你最好别乱动,否则会发生什么我也不能保证。”
樊规头有些昏,冷声道:“放开。”
“放开?”范和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凑近轻声道,“那你当初就别惹我啊。惹了,后来又装作不认识我算什么?”
樊规闻言蹙眉:“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
他总感觉这人莫名其妙。
“装傻?”范和轻笑一声,“没关系,你总能想起来。就算想不起来,我也有的是办法。”
小时候的范和在家是个暴君,一言不合就要和父母决裂。大班开学前几天实在闹狠了,暴君就趁父母没注意跑出去横在马路中央,想用死的方式来让父母后悔。
结果正当大货车要撞来时,一只手将他拉开。睁开眼就要指责是谁这么多管闲事,结果一看,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你松开——”
那个小男孩却是不松手。
范和从小就聪明,总觉得同龄人都赶不上他的思维,本次和父母闹矛盾也是源于闹着想跳级。
那个小男孩轻轻道:“那里很危险,别站那里……如果实在无聊,我可以陪你一会。”
范和一把甩开了那人。
没死成,但好歹达到了效果,父母听说了这件事也是怕了,帮他转学跳级到小学一年级。
谁成想第一天到班就看见那个多管闲事的人和他在同一个班。
樊规比他大一岁,皮肤很白,带点婴儿肥,长得像瓷娃娃,开学第一天就普遍受女孩子欢迎,一堆人围着吵着要他长大后娶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