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人看着有点呆,甚至还因为hold不住画面急哭了,但好歹也救过他一次,勉强给这人一次跟自己交朋友的机会吧。
结果真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不识好歹的被人围后竟然不理自己。
范和从小要什么有什么,
区区交个朋友而已,还真不信了。
那一整年他都在故意假装去帮他、碰瓷,原本以为可以多聊两句,结果这呆子只会说“谢谢”“对不起”,这可把范和气坏了。
那天樊规被陌生男人骚扰的时候他也在现场,但只是远远躲在一棵大树后观察,想让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先吃点苦头。
后来越看越不对劲,还在犹豫要不要叫人来救时,就看见挣扎中樊规误扎了对方一刀,血沾得满手都是。
而那场群体孤立最初只是想让所有人都远离樊规,没人陪着了,这人就会主动来找他交朋友,可没想到,这个姓樊的被孤立了四年,宁愿跟猫狗说话都不愿意来找自己。
小时候樊规常半夜出门,受过的冷风不少。由于是早产儿,体质不是很好,有时在家发烧到迷糊都没有人察觉。
可能是烧坏了脑子,之前许多事都记不清,更别说这么久远的事。
“你到底想干什么?”樊规咬紧牙吃痛道。
“樊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的欲意还不明显么”范和冷笑一声,恶狠狠地说,“害老子东躲西藏了这么些年,我不好过,你们也都别想好过!”
樊规被他抓的疼得闷哼一声,只恨现在用不上力,不然高低挣脱给对面来两拳:“当年不是你自己转学的么。”
虽然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但似乎也没什么异常。
“自己转学?”范和像是听笑了,一把抓住他头发往后扯,迫使樊规仰头,质问道,“暗网2000万悬赏不是你们干的?”
樊规愣了一下。
什么悬赏?他怎么不知道?
“你们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了是吧,难道就不想知道你那个所谓的爹为什么会知道你们谈恋爱的事?”
“我说的。”
“夏辞夜给了他一笔巨款想让他年前搬离云州,可没想到吧,你那个爹跟在逃亡的路上的我碰上了。当时我正骂你们这对狗夫.夫呢。然后他一听不对劲问我,哪个夏、辞、夜、樊、规。”
樊规:“……”
樊规不由地攥紧拳头,但还是聚不上力。
“这里足够隐蔽,那个姓夏的现在应该还在忙他的案子没空管你,”范和低笑,“我们不妨打个赌,看看他们多久才能找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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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规不见了,
最早发现的人是姚共意。昨天回沪舟车劳顿,队里放假半天,加上这人时常不回消息,也就没当回事。
结果今早发现本应该早早到位的樊规不见身影,怎么想都不对劲。
就算是不回消息,也不会缺勤,于是打了电话,无人接听,询问一圈后才确认。
再三商讨后几人报了警。
今日国道畅通,没过几分钟,警笛声就从远处传来。
警方简单询问情况记录后,转战樊规所在小区寻找业务调取监控。出了这么大的事,业务也心慌得不行,整个人说话颤颤巍巍。
昨天下午五点左右,一名陌生男人架着昏迷的萧行知上了一辆黑色私家车,看着监控画面,这名陌生男人姚共意看着莫名眼熟。
这不是……
“我之前在萧行知房间见过他!”姚共意猛然想起,但当时也没仔细问这是谁,只默认是朋友。
但看监控中萧行知的状态并不像是自愿跟着走——
“查查这人底细,追踪车牌号看他们去了哪里,”警服中为首的人说道。
……
夏辞夜正坐在桌前写报告,昨晚熬了个通宵,此时整个人显得困乏。
刚关上电脑准备去洗把脸,结果就接到段竞飞的电话。话筒里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夜哥!老樊失踪了!”
“咚”的一声,手机从手里滑落。
但钢化膜质量好,内屏碎了,外屏都毫发无伤。
萧行知作为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公众人物,失踪立案可不是小事,消息不知从哪泄露出,一小时不到冲上了热搜。
毕竟是之前的“国民老公”,一众人也不消停,激进的粉丝团在网上闹着要让警方给出结果。
没过多久,夏辞夜接到了同事的电话。
目前唯一监控证据都指向了夏辞夜,接手案件的一方想带走问话。事发当天与夏辞夜一同工作的肖石据理力争:“案发时间他正在局里帮忙整理案件,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况且这边案子还没结束,他不能走。”
双方都很难办。
但樊规出事了,他必须得去看看,不管最后会因擅离停职还是别的处罚,他都要去看看。最后,他将工作拜托给了肖石,跟另一队走了。
“感谢夏检察官的配合,”为首那人道,“我们会尽快解决,还你一个清白,尽量不影响你工作。”
各单位都有自己的职守,相互理解是他们共有的意识。
“走吧,”夏辞夜随手拿上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径直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