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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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训结束，祁砚回了北京。

顾然在基地门口等他，大太阳底下站着。远远看到祁砚拎着行李箱从出租车上下来，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祁砚拖着箱子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顾然冲他咧嘴笑。祁砚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也压不下去。

"该晒黑了。"祁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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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不一样了。

之前祁砚躲着顾然，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现在墙塌了。

他们重新开始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走回宿舍。

队里的人很快发现了变化。

有一天训练完，谢川在更衣室里拉住顾然，压低声音问："你俩怎么突然这么好了？之前不是还冷战呢吗？"

顾然拉开柜门拿衣服，随口说："砚哥想通了呗。"

谢川看他那副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没再多问。

没人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祁砚好像变了——笑容比以前多了。

霍教练也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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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的时候，两个人经常被分到相邻的泳道。

休息间隙，两个人趴在池壁上。手在水面以下，指尖悄悄碰了碰。

碰一下就缩回去。谁也不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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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周末，两个人去训练基地后面的网球场打球。

球场不大，场地有点旧，地上的白线褪了色。下午的太阳晒得人发晕，整个球场只有他们两个。

顾然打得不错，两个人对打了十几个回合。

打了一会儿，顾然额头全是汗。他拿手背擦了一把，汗又流下来，顺着鬓角往下淌。

顾然跑过来接球没接住，走到网边捡球的时候，顺手抓起祁砚的左手，把用他手上的深绿色腕带，贴上自己的额头，擦了擦。

腕带的绒面吸走了一层汗。

祁砚愣了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抓着的手腕，挑了挑眉，把腕带摘下来，套到顾然的左手腕上。

"自己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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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312，关上门，就是他们自己的世界。

祁砚已经拿到了B大的保送资格，课业上没什么压力。但顾然还在上高中——虽然是体校模式，训练为主，文化课时间不多，但该写的作业还是得写。

问题是顾然根本坐不住。

祁砚在床上看资料，他就凑过来，往祁砚旁边一靠，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写作业去。"

"看你两分钟。"

两分钟变五分钟，五分钟变十分钟。祁砚推他："去。"

顾然不情不愿地回到书桌前，翻开作业本。写了三行，偏过头看祁砚。祁砚翻了一页资料，没抬头。他又写了两行，又偏过头看。

祁砚终于抬起眼："你再看我一次，我就走。"

顾然赶紧缩回去，埋头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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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霍教练找祁砚聊天，随口提了一句：学校老师反馈，顾然最近成绩下降得厉害。

祁砚心里咯噔一下，回宿舍就问顾然。

顾然支支吾吾不肯说，祁砚真的生气了。

一整天没理顾然，顾然急得不行，晚上缠着他道歉。

祁砚沉着脸："你要是再耽误学习，我就再申请外训，去半年。"

顾然一听就急了，连连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写作业。

之后果然乖了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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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门关着，灯关了，才是真正只属于两个人的时间。

说好了等顾然满十八岁。但亲吻和拥抱不在限制范围内。

他们会在窄窄的单人床上滚作一团，亲到嘴唇发麻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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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队内测试，祁砚游出了100米自由泳个人最好成绩，比上月快了零点一五秒。

晚上回到宿舍，两个人都很兴奋。祁砚难得主动搂过顾然的脖子，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顾然愣了一秒——砚哥从来都不怎么主动。他一下子翻过来，把祁砚摁在床上，吻上去。

亲着亲着停不下来。呼吸越来越重，身体越贴越紧，两个人都有了反应。

顾然的手从祁砚的腰滑下去。

祁砚抓住他的手腕，但顾然的手指已经勾住了裤腰。

两个人僵持一秒。

祁砚松开了手。

顾然的手伸过去，碰到他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重了。

这是他第一次碰别人。碰到祁砚的瞬间，他心跳得厉害，紧张又兴奋。

他手拢上去，动作带着试探。

祁砚身体微微一绷，呼吸很快就乱了。他喘得越来越重，手抓住顾然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