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情并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何不对之处,反问道:“何为当下?”
江无有的脸色突然变化,撤下了方才的戏谑,转而一脸正色道:“门中急报,澜冰崖封印,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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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按这狗血剧情的尿性,凡是说了千万不能做的事,一定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原本相安无事的局面搅成一锅粥!
谢书情不忍头疼,暗暗嘀咕道:“就不该说那句话......”
“什么?”江无有不解。
谢书情摆了摆衣袖,说:“先解决当下事务,启程悠悠谷吧。”
“容我先去禀告掌门师兄。”
江无有顺势做出一个“请”的动作,随即看着一抹倩影便风风火火地出门去了。
一旁的床榻上,突然传来几声痛苦的挣扎声,江无有侧过头去,盯着明安的脸庞,若有所思......
颓败的墙垣覆满青苔,但其庞然大物的架势依稀能观出曾经的风光,一块儿残破的石匾上,杂草肆意疯长。
鸟雀停留在翘起的一端,身后传来响动,惊得其簌簌逃散,只看得石匾上用遒劲的行楷刻下四个大字:沤珠槿艳*
时危的脚步停驻在此,他的声音淡漠,质问起来:“如你所说我替师尊挡下了那一剑。”
“本意是为让他心疼,但现在他却认为我是为了六长老,都是你的馊主意!”
视线之后,一位身披白斗篷的人出现在面前,他的面容被帽檐遮挡得严严实实,神秘莫测。
“急什么——”这声音听起来特殊,却又叫人难以记住,好像混入人群里便会立马忘记,“历练之后,一切自会见分晓。”
时危凝了神色:“师尊可不和你一样蠢。”
白斗篷咯咯笑了起来,好一阵后,才懒懒回答道:“尊主,你真是好大的脾气啊~”
而后语气急转直下,毒如蛇蝎:“我们果然是一类人。”
时危讥讽声贯于言耳,“你我之间,还不配和我谈合作。”
白斗人没有恼怒,转而笑起来,笑到满意了,才掐起幽灵般的声音好心地提醒道:“尊主,还请每日别忘了练心法,顺利的话,这个月就快有所成效了。”
时危没有回答,转而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荒废的后山旧址。
白斗篷始终背对着身,在一阵渗人的笑音下,他逐渐化为一摊水痕,消失不见。
偏殿里,诸位长老和掌门围坐在堂中,脸上愁容不一。
仍旧是沉不住气的二长老率先开口:“你的封印,怎么会有人动得了的?”
谢书情对此也是感到疑惑,按道理讲,他亲自设下的封印,除非修为在他之上,否则怎么会有人能将尸体从冰崖带走呢?
不对!洞口的封印是江无有亲自设的,但如此的话,就更无可能了啊。
“若如二长老所言,恐怕我还是得亲自去调查才能安心。”谢书情冷静地分析道,“封印乃江无有所设,如若天底下如今有谁能破他的封印,恐怕这修仙界又要翻天了。”
掌门听到后,对此深表赞同:“书情所言有理,虽说江无有如今对我门中并无恶意,但凡事多留个心眼,此事调查清楚,也好和其他宗门有个交代。”
方才替时危一众人等医治的三长老开口了:“此行你孤身前去,我还是不放心,若再遇上次的情况,后果不堪设想。正巧堂惜回来了,让她此行与你们同去吧。”
“堂惜?”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谢书情有点恍如隔世。
堂惜正是他在游戏中的妹妹,根据人物小传所写,谢书情在上青越台前一直四处流浪,奔波时偶然捡到一个孤儿,便是堂惜,那时的堂惜太小,连说话都不甚明白,好在遇到了下山游历的仙门大师兄,也就是如今的青越台掌门,将二人带回门中,这才有了今日。
堂惜天赋很高,一手双刀使得出神入化,之后又一直跟随三长老修习医术,四处游历,所以平常在门中见到她的机会并不多。
谢书情难掩激动,当即说:“我这便去找她。”
谁料刚一开门,一位双眸明媚的女子,就正冲着他恣意欢笑。
“哥哥!”堂惜一个飞扑,谢书情半只脚刚跨出门外,这只脚还在里面,被这翻天覆地的力道猛冲后,脚下一崴,双双摔进了偏殿。
掌门:“......”
一众长老:“......”
谢书情扶着发冠,双手颤抖,道:“妹妹......你......怎么不等哥哥去找你......”
堂惜见状知道失了仪态,一时尴尬,连忙扶着谢书情起来,替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我听师父讲后,便急忙过来了,事出紧急就免去这些麻烦事,赶紧走吧。”说着堂惜就要把谢书情往外拉。
他连忙将人掰回来,恭恭敬敬向掌门行了个礼。
堂惜被按着头,一脸闯了祸的样子,在底下腼着脸笑。
从偏殿出来后,俩人直往山门外赶去。
堂惜这会儿倒安静了下来,只是盯着谢书情看,目不转睛。
“看路。”谢书情被盯得不自在,顺嘴提醒了一下脚下的台阶。
“哥,你好像......”堂惜顿了顿,仔细地将谢书情从头看到脚,“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