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的消息，总比旁人灵通一些。"顾长卿从袖中取出一份卷宗，递给李玄白，"这是我在镇南调查的所有资料，包括原初教的活动轨迹，还有……他们的目的。"

李玄白接过卷宗，翻开一看，瞳孔骤缩。那上面详细记录了原初教在七镇的所有活动，包括他们制造尸傀的工厂，收集原初之石碎片的计划，还有……打开原初之门的最终目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他问。

"帮你们？"顾长卿笑了，"不，我只是在利用你们。"

他走到佛像前，指着佛像底座上的一个符号："这是原初教的标记，也是一个机关。打开它，就能进入他们的秘密据点。但我打不开，需要你们的能力。"

"什么能力？"

"守灵人的能力。"顾长卿转过头，看着李玄白，"你能看到执念之线，对吗？这个机关，需要用执念之力才能打开。"

李玄白沉默了。这个人，不仅知道他的身份，还知道他的能力。

"如果我拒绝呢？"他问。

"你不会拒绝的。"顾长卿微笑，"因为你也想找到原初教，想找到兵符，想找到真相。"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于你父亲的秘密。"

李玄白心中一震："什么秘密？"

"打开机关，我就告诉你。"顾长卿说，"这是交易。"

李玄白看着顾长卿，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人，是敌是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好。"李玄白最终说，"我答应你。"

他走到佛像前，伸出手，感受着那个符号上的执念之线。那是无数人的怨念汇聚而成，浓重得几乎化不开。

"剪断。"

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绽放，斩向那些执念之线。符号开始发光，然后缓缓转动，佛像底座裂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

"走吧。"顾长卿率先走下石阶，"真正的秘密，在下面。"

李玄白四人对视一眼，同时跟上他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