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衣在哪里?"他问。
"在城东的军营里。"铁柱说,"但他不会见你们的。"
"为什么?"
"因为他看不起文人。"铁柱苦笑,"赵铁衣是个纯粹的武人,他认为不良人需要的是能打的,不是会哭的。"
李玄白想起了自己的金手指——剪断执念时会共情痛哭。看来,这个赵铁衣,不好相处。
"我们要见他。"裴照夜说,"这是王统领的命令。"
"随你们。"铁柱摆摆手,"但老子提醒你们,赵铁衣那小子,脾气比驴还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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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李玄白和裴照夜来到城东军营。
军营中戒备森严,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他们被拦在营门外,等待通报。
"你们就是王统领派来的人?"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玄白转身,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站在身后。那男子约莫四十出头,面容刚毅,满脸虬髯,身穿一袭黑色铠甲,腰间悬着一柄长刀。他的目光如电,扫过李玄白时,带着一丝轻蔑。
"赵铁衣?"裴照夜问。
"是。"赵铁衣冷冷地说,"你们来做什么?"
"协助你调查诡案。"裴照夜说。
"协助?"赵铁衣嗤笑一声,"就凭你们?一个只会哭的文人,一个女流之辈?"
裴照夜的脸色变了,手按在剑柄上。
"赵副统领,"李玄白开口,声音平静,"我们确实不如你能打,但我们有我们的能力。"
"能力?"赵铁衣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嘲讽,"你能做什么?看到诡物哭一场?"
"我能看到执念之线。"李玄白说,"我能看到诡物的来源,我能找到它们的弱点。"
"执念之线?"赵铁衣冷笑,"什么狗屁东西!老子只知道,诡物就要用刀砍,用剑刺,用拳头砸!"
他转身离去,背对着他们:"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
"赵铁衣!"裴照夜怒喝,"你敢违抗王统领的命令?"
赵铁衣停下脚步,转过头,目光冰冷:"王统领让我调查诡案,我已经在调查了。你们要是想帮忙,就证明给我看,你们有用。"
"怎么证明?"李玄白问。
"今晚,城东的乱葬岗,又会有一个士兵死亡。"赵铁衣说,"如果你们能阻止它,我就承认你们的能力。"
"如果我们阻止不了呢?"
"那就证明你们是废物。"赵铁衣冷笑,"废物不配做不良人。"
他说完,大步离去,留下李玄白和裴照夜站在原地。
"这个混蛋……"裴照夜咬牙切齿。
"没关系。"李玄白说,"我们会证明给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