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找到他，培养他，让他成为真正的……原初之神。"

原来，这一切都是注定的。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被卷入了一场跨越二十年的阴谋之中。

"李玄白。"裴照夜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他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脸上还有泪痕，眼睛红肿，显然在他昏迷的时候哭过。

"不管你是谁，"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都是李玄白。这一点，不会改变。"

李玄白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是啊，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什么血脉，他都是李玄白。是那个想要查清父亲死因的李玄白，是那个想要拯救被困执念的李玄白，是那个……想要保护眼前这个女子的李玄白。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轻，"我是李玄白。只是李玄白。"

裴照夜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是李玄白第三次看到她笑，虽然笑容很浅，却像是阴霾中的一缕阳光。

徐先生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缓缓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块兵符，与李玄白手中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李玄白惊讶道。

"你父亲留下的。"徐先生说，"九枚兵符，分散在七镇各地。原初教一直在收集它们，因为它们是打开'原初之门'的钥匙。"

"原初之门？"

"一个传说中的地方，据说连接着另一个世界。"徐先生的声音变得凝重，"如果原初教打开了那扇门，无数的诡物将涌入人间，整个世界都将陷入混乱。"

李玄白握紧了手中的兵符。他终于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有多重。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他说。

"是。"徐先生点头，"但首先，你需要变得更强大。《玄天录》还有更高的境界，你需要继续修炼。"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需要找到其他的兵符。只有集齐九枚兵符，才能阻止原初之门的开启。"

李玄白点点头，目光变得坚定。

"我会的。"他说，"我会找到所有的兵符，我会阻止原初教，我会……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他说着，看向裴照夜。裴照夜也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不是恋人，至少现在还不是。但他们是伙伴，是在这乱世中相互扶持的同行者。

而这，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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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面时，天已经亮了。

冀州城在晨光中苏醒，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没有人知道，在城市的地下，刚刚发生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李玄白站在"忘忧居"的门口，看着渐渐亮起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

"接下来去哪？"裴照夜问。

"镇南。"李玄白说，"徐先生说，第二枚兵符在镇南。"

"好。"裴照夜点头，"我陪你。"

李玄白转过头，看着她："你不问为什么？"

"不问。"裴照夜说，"你说去哪，就去哪。"

李玄白笑了。这是他在这些日子里，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谢谢。"他说。

"别谢我。"裴照夜别过脸，耳尖微红，"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原初教得逞。"

"我知道。"

张大嘴从客栈里跑出来，嘴里还叼着半只鸡腿："李探员，裴姑娘，你们终于回来了！我担心了一晚上！"

"你担心什么？"裴照夜冷冷地问。

"我担心你们把我扔在这里啊！"张大嘴理直气壮地说，"我一个人在客栈，万一有坏人怎么办？"

裴照夜："……"

李玄白无奈地笑了笑："走吧，去镇南。"

"镇南？"张大嘴眨眨眼睛，"听说那里的美食很多……"

"你就知道吃！"裴照夜瞪了他一眼。

"民以食为天嘛！"张大嘴嘿嘿一笑，"再说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啊！"

李玄白和裴照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但也有一丝温暖。

这个张大嘴，虽然话多，虽然胆小，虽然只知道吃，但他让这段艰难的旅程，多了一丝轻松和欢笑。

也许，这就是伙伴的意义吧。

马车再次启程，向着镇南的方向驶去。

李玄白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他的手中握着那枚兵符，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

前方还有八枚兵符等着他，还有无数的诡物等着他，还有……他的双胞胎哥哥等着他。

但他不害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