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白“哦”了一声,又道,“仙子刚刚说灵器被我们拿了,莫非你知道灵器去哪了?”
“你可知那灵器是何物?”渡尘停下了脚步
“不就是把剑?只是他从我身体穿过消失了,莫非是你使得障眼法,其实在你手中对不对?”荼白觉得这个猜测很机智。
“不。”渡尘认真地盯着荼白的眼道,“那灵器并非普通的武器,而是上古神器赤玄剑,它也并非消失,亦不是我使的障眼法,它进入你身体的行为是在认你为主。”
“上古神器!认……认我为主?”荼白指着自己,惊讶地语无伦次。
正说间,大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许多人。
“灵器在何处?快交出来!”一个粗矿的男声从门外响起。
“我不知,不知……”独角怪的声音颤抖着,伴随着匆忙的跑步声渐渐飘远。
荼白与渡尘对视一望,又同时朝门口看去。
很快,一群身穿布甲,手持兵器的要兵从门外齐齐走了进来。
为首的头目一眼就看到了渡尘。
他大步向他们走来,停在跟前,厉声问道:“你可是鸟神?妖王有令,灵器扰乱了历城治安,急需上交!”
“诸位真是来得不巧。”渡尘淡淡开口,“灵器今日不知去了何处。”
“不知道去了哪?”头目冷笑一声,将剑抵在渡尘脖颈处,呲牙威胁道:“你可知欺瞒我们的下场?”
渡尘神情没有一丝变化,依旧缓缓开口:“不信可将此地搜一搜。”
头目对身后的妖兵们递了一个眼神,数十人分散开来朝里头走去。
前院的其他妖们见着妖兵,纷纷弓腰低头悄悄溜走。
“可否能走?”渡尘冷冷望着他。
“你们认错了人,他不是鸟神,我们也只是来送礼做客的。”荼白连忙摇摇手,替渡尘解释,希望头目放他们离开。
不摇手还不要紧,偏偏在荼白摇手的间隙,衣袖随着手腕的抬起而滑落下去,露出了一半的印记。
头目只感觉视线中似乎有个淡银色的东西闪了一下,他猛地意识到什么,在荼白手腕落下的瞬间重新抓住,并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哈哈哈……”在看清荼白手腕的印记后,头目不由得狂笑,眼底是无比的惊喜,仿佛是寻找多年的东西,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种狂喜。
荼白手腕被头目弄得生疼,挣扎着抽回了手,边揉痛处边怒视头目道:“你突然抓我手干什么?”
没人发现,渡尘此时也轻轻蹙了蹙眉,看头目的眼神愈发地寒冷。
头目抬了抬手,对正往里走的妖兵高声道:“不必搜了!一个会释放灵力的灵器而已,哪有主上的大事重要!给我抓住这女子!”
随着头目一声令下,荼白一脸懵地就被周围赶来的妖兵,钳住两条胳膊,两手相合于腹前,用捆灵索捆了。
荼白不明白他们为何捆自己。难道真如渡尘所说灵器认了自己为主,所以把她捆了,但他们又不知道此事。再说听头目的话,又不是为了灵器,而是主上的大事。难道自己手上的印记不是普通的印记?
对于对方莫名其妙的抓捕,荼白只好把希望放在渡尘身上,眼巴巴的望着他,希望他出手相救。
可是渡尘连眼神都不施舍给她,就如那夜在苍南山一样,笔直地站着,神情淡漠,视线落入很远的地方。
罢了罢了,荼白虽然有些许失落,但也实在能够理解渡尘的无动于衷。
妖兵不同于普通妖,如果反抗妖兵,那便是对妖王权威的不敬。
哪怕你灵力再强,强的过妖族首领,甚至是妖王?
大妖的选择无非两种,渡劫成仙或被收编入队,做妖王的手下。
个别的强妖呢喜欢逍遥,却也一般不会惹事。
渡尘虽为天界的人,定不会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而惹上麻烦。
荼白只得放弃渺茫的希望,乖乖被妖兵们押着走,想着路上再找机会跑。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