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的生日会办得不算张扬,只邀了亲近的朋友,暖黄的灯光漫过客厅,酒香与蛋糕的甜香交织在一起,喧闹却不嘈杂。
沈雨本是犹豫再三才来的,架不住江舟的再三邀约,也抵不过心底那点藏不住的牵挂,终究还是赴了约。
她没敢喝太多,可架不住大家轮番劝酒,甚至江舟请来了远在巴黎的时行,几杯红酒下肚,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脑袋也变得有些发沉,指尖微微发麻。
喧闹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她起身致歉,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透透气,脚步踉跄着,顺着走廊往深处走,竟误打误撞推开了一扇虚掩的门。
门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房间的轮廓,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混着墨香与旧纸张的气息,与客厅的喧闹截然不同,像是一个被时光封存的角落。
沈雨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江舟的书房。
她下意识想退出去,脚步却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原地。
她没敢喝太多,可架不住朋友轮番劝酒,几杯红酒下肚,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脑袋也变得有些发沉,指尖微微发麻。
喧闹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心底的慌乱与疲惫也愈发清晰,她起身致歉,借口去透气,脚步踉跄着。
顺着走廊往深处走,竟误打误撞推开了一扇虚掩的门——她从未来过江舟的住处,更不知道,这扇门后,藏着他最隐秘的心事。
门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房间的轮廓,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客厅方向隐约传来的、模糊的喧闹,一静一动,更显这里的孤寂。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混着墨香与旧纸张的气息,干净又清冽,与客厅的烟火气截然不同,像是一个被时光封存的、只属于江舟一个人的角落。
沈雨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目光缓缓扫过房间,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江舟的书房。
她下意识想退出去,脚步刚动,却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这份藏在寂静里的秘密。
整面墙,没有书架,没有装饰,密密麻麻贴满了剪报,层层叠叠,有的边角已经泛黄卷翘,带着岁月的斑驳,有的被细心地塑封起来,平整如新,看得出来,每一张都被精心打理过。
月光落在剪报上,那些熟悉的字迹、熟悉的照片,一点点清晰起来,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尘封多年的高中回忆,也撞得她心口发疼。
最显眼、最靠上的位置,贴着一张泛黄的校刊剪报,标题是《春归》,字迹娟秀,是她高中时写的作文。
沈雨的呼吸猛地一滞,指尖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又忍不住缓缓走上前,目光死死盯着那张剪报,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她记得这篇作文,是高二那年的春天,语文老师布置的命题作文,她随手写了校园里的玉兰花,写了午后的阳光,写了藏在心底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细碎心事。
不过是一篇普通的习作,她早已遗忘,没想到,江舟竟然剪了下来,还珍藏了这么多年。
指尖悬在剪报上方,终究没敢落下,只是隔着空气,轻轻描摹着那些熟悉的字迹。
她能想象到,江舟是怎样在每一期校刊发行后,第一时间翻找有她文字的页面;
怎样小心翼翼地用剪刀,一点点剪下,生怕剪坏一个字、一道边;
怎样耐心地抚平褶皱,或是细心塑封,再一点点贴在墙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未间断。
这份小心翼翼,比任何炽热的告白,都更让她心慌。
往下看,全是与她有关的一切,密密麻麻,铺满了整面墙,每一张,都藏着江舟不为人知的牵挂。
有她在校运会上跑步的照片,虽然模糊,却能看清她倔强抿着唇、奋力奔跑的侧脸;
有她每次考试的排名榜单,被江舟剪下,细细记录;
甚至还有她偶尔发表在校刊上的短诗、随笔,哪怕只有寥寥数语,哪怕字迹潦草,也被江舟精心剪下,一一贴好,连边角的褶皱,都被细心抚平。
最底下的剪报,已经泛黄得厉害,边角磨损严重,甚至有些字迹都变得模糊,那是她高一刚入学时,在校刊上发表的第一篇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