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牛岛君的理科、数学、世界史分数比她还要高？！

小早川元夏闭眼，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咳。”

围观的天童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示意她往成绩单的最下方看去。

英语、家庭和艺术……分数简直惨不忍睹。

尤其是艺术，比天童不及格的得分还要低。

“这……”稍微找回一点尊严的小早川元夏指着数学和理科的分数，“这些题目……白鸟泽的理科试卷是不是不算太难？”

牛岛看了眼成绩单，语气平淡，“有部分组合题涉及的内容比较多，但不难。”

“不难？”天童几乎尖叫起来，“那几道理科题我想破头都不会啊！若利君你居然觉得不难？”

牛岛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如何解释：“题型变种而已。找到规律，就能解。”

“数学和理科，遇到不懂的地方可以反复研究，直到弄懂为止。”他顿了顿，补充道。

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些让小早川元夏和天童都觉得棘手的难题，在他眼里只是需要花时间琢磨的小障碍。

“那世界史呢？”

她不死心地又问：“也有规律吗？”

“嗯。”

牛岛点头：“知识点记熟，就能得分。”

逻辑简单得可怕——

需要理解的科目就钻研规律，需要记忆的科目就死记硬背，一切都像是设定好的程序，精准而高效。

在一旁翻着白鸟泽教材的老师听得饶有兴致：“那英语、家庭和艺术呢？牛岛同学好像不太擅长？”

提到这几科，牛岛难得地沉默了几秒，看着成绩单上那几个刺眼的红色数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像是在承认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实。

“英语……语法和单词都可以背。”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但听力和阅读……有时候不明白为什么要选那样的答案。”

“那家庭科呢？”

看着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牛岛君，小早川元夏也来了精神，接着追问：“是烹饪还是缝纫比较棘手？”

“都有。”牛岛的声音更低了。

“烹饪时，调味总是把握不好。”

“缝纫……针脚歪歪扭扭。”

橄榄色的瞳孔被半垂的眼帘遮住了一半，回应断断续续，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语言：

“老师说，我缺少‘生活的灵气’。”

天童迟钝地“啊？”了一声，眼珠转了转：“若利打球的时候倒是会被鹫匠教练夸奖灵气十足，怎么到生活里就……”

“艺术课……画画和音乐。老师说我的画毫无美感。”

“音乐考试时……节奏总是不对。也找不到所谓的音准。”

没有理会红头鹦鹉的疑问，他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小早川元夏，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坦诚的无奈：

“我试过了，练了很多次，但好像……真的缺少一点‘文艺细胞’。”

“是啦是啦，牛岛君的脑子里只有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