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看了她一眼,继续说:“不过饭团还是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好。”姜白稚点头。
宋瑾又叮嘱了一些事情,转身离开后,姜白稚才注意到顾清放在自己腰侧的手。
她往后退了一步,低头说:“那个衣服,我赔给你。”
“不用。”顾清神色很淡,她说,“不是什么牌子货,不值钱。”
她扯了扯衣服,说:“连个标都没有。”
姜白稚说:“没标的才更值钱。”
顾清一时语塞。
她盯着她,面无表情时,有些吓人。
顾清问:“姜白稚,你非要跟我这么见外吗?”
情绪在失控的边缘。
顾清觉得自己似乎一直在往错误的方向努力。
但她不知道错在了哪里。
姜白稚追她时,还不是直接把她拐上了床睡服了。
为什么,她用同样的方法对她,反而把她推得更远。
姜白稚掏出手机,说:“不然呢?”
“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咔”的一声,拉着理智的琴弦彻底崩断。
顾清不想让姜白稚讨厌她。
却厌恶极了说狠话不留情面的姜白稚。
她把苦涩藏进眼底,故作大方地:“你说得对,我们没什么关系。”
但真让姜白稚给她赔钱,顾清打死也做不出来。
她低头,看着脚下撒欢的小金毛,说:
“我给它取了名字,叫糯米。”
“我这两天有事要忙,你照顾它一下,就当赔偿我了。”
姜白稚没说话。
顾清要忙什么,忙着见联姻对象吗?
她接过了顾清递过来的狗绳,指尖交错,转瞬即离。
糯米还没顾清的膝盖高,肥墩墩的爪子扑向她的裤腿,又砸在地上,乐此不疲。
这个借口烂透了,顾清心想。
可她只是抿了抿唇,便要转身离开。
糯米立刻追了上去,却被狗绳束缚住,它撕咬着绳子,着急地望着顾清,嘴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姜白稚弯腰,把糯米抱了起来。
她叫住了顾清,说:“顾清,你之前问我,为什么糯米一直叫,我猜,是因为它想要让你抱抱。”
姜白稚垂眸,盯着背对着她的顾清,目光闪过别扭和怪异。
她说:“你要来抱抱吗?”
顾清的脚步顿住,可她没回头。
“不了。”顾清说,“我先走了。”
她迈开了步子,影子如雾气般被风吹走。
好半晌,姜白稚才回过神来。
她转身,看到了去而复返的宋瑾。
宋瑾神态自若,走了过来,逗了逗小金毛,状似无意般开了个玩笑:“你怎么给它找了个这么冷漠的领养人?”
这家宠物医院原本是和狗咖的前主人合作的。
姜白稚接手后,也经常过来送小狗体检看病打疫苗。
一来二去,便和宋瑾相熟了。
宋瑾经常会仗着关系户的身份给她打折。
姜白稚也好奇她的关系到底有多硬,后来才知道,院长是她妈妈。
姜白稚没有父亲。
她妈妈在她高考后也去世了。
有一年过年,姜白稚没地方去,还是宋瑾妈妈收留了她。
阿姨人非常好,甚至还提出收姜白稚做干女儿。
好在,宋瑾替她拦住了。
要不然,她也不好意思继续把小狗们送过体检。
如今领养出去的狗基本都是宋瑾看过的。
宋瑾自然也记得这只小金毛。
她又说:“别又遇到上次那只边牧那种领养人。”
姜白稚摇摇头:“不会的,她人很好。”
宋瑾抬眸看她,似揶揄:“认识?你喜欢那样的?”
“别开我玩笑了,宋医生。”姜白稚无奈道。
“好好好。”宋瑾没再多言,只是眉始终皱着。
——
入夜,凉飕飕的。
姜白稚抱着小金毛回到狗咖时,店里只剩薄怡。
“姐,饭团怎么样了?”她急匆匆迎了上去。
姜白稚安慰她,说:“没事,别担心。”
她把糯米放了下来,火锅亲切地迎了上来,追在糯米的屁股后面闻。
薄怡一愣,问:“姐,这小金毛怎么又送回来了,你前任也太不靠谱了吧。”
姜白稚解释道:“没,她有事,我暂时帮忙照顾两天。”
“客人说了她给饭团喂了什么吗?”
薄怡挠挠头,叹了一口气:“客人说她只给饭团开了盒肉罐头,但饭团一点也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