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进屋内按在门上的姜白稚同样一脸懵。
她现在怀疑谢蓝之和顾清合谋把她骗过来,所谓的拎着箱子的女人,只是个幌子。
顾清的膝盖挤进了她的腿间,厮磨。
姜白稚下意识反抗:“别在这。”
“好。”顾清歪头笑,“不在这。”
顾清打横将她抱起,手触摸到她的大腿,肌肉发紧,她摸到小腿处轻轻捏了下,硬邦邦的。
姜白稚正想骂她“别占便宜”,却听到顾清轻微发愠的语气,“你爬上来的?”
好半晌,顾清叹了口气。
“怎么还是这么傻?”
“我在前台给你留了卡。”
可惜姜白稚当时做贼心虚,不敢问前台。
顾清将她抱到了床边,屈膝半跪在地上,指腹用力,按摩揉捏她的腿。
大学时,姜白稚有段时间迷恋上了跑步,可她又懒得花时间放松肌肉。
第二天醒来,总是龇牙咧嘴喊腿疼。
顾清无奈,只得报班学习了松解肌肉的手法。
后来,她每晚又多了一项任务。
给姜白稚进行放松。
事后,浑身舒爽的姜白稚偶尔也会大方慈悲,奖励她一些不正经的按摩活动。
她想着,又加重了力气,问道:“我的手艺应该没退步吧?”
姜白稚被她按得又疼又爽。
“没有。”她心里还装着事,环顾四周,也没见其他人的影子,不想直接质问顾清,只得酸溜溜暗示,“也不知道这三年拿谁练手了。”
顾清的手逐渐向上攀爬。
她仰着头,睡衣松垮,直白诱惑:“那你要检验下我这三年的学习成果吗?”
这句话,对姜白稚来说便是默认了。
默认这三年,她有过别的女人。
姜白稚强迫把目光从她饱满起伏的双峰上移开。
分手了有别的人也是正常的事情,她无权干涉。
被顾清压倒按在床上脱下裤子时,姜白稚还在心里宽慰自己。
眼里却起了大雾。
她别过头,低声说:“我要去洗澡。”
顾清说:“没关系。”
一抬头,顾清看见姜白稚满脸的泪。
她立刻停下动作,将姜白稚揽在怀里。
手拍着她的背,轻轻哄着。
“我弄疼你了吗?”
姜白稚摇头,她一点也不想哭。
只是很讨厌三年过去了,依旧被她一句话拿捏了情绪的感觉。
她再也不要喜欢顾清了。
......
顾清抱着姜白稚哄了好久。
平缓的呼吸声传到耳边,顾清低头一看,怀中的姜白稚已经睡着了。
盯着她的红唇,顾清很想用力捻磨。
可她俯身时,却只是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温柔又缠绵。
顾清起身,去了另外的房间。
一开门,屁大点的小金毛就迎了上来,蹲坐在地上仰头瞅着她,嘴里哼哼唧唧地响个不停。
在电梯口,顾清看到了谢蓝之在偷拍她。
于是,她打电话叫训犬师把小金毛送了过来,特意让她当着谢蓝之的面上了50层。
“谢谢你了,小家伙。”顾清摸摸它的头。
小金毛还在哼哼唧唧地叫。
顾清不知道它怎么了。
她去检查箱子,水也喝了,粮也吃了,尿垫上也有黄黄的一滩水渍。
看来训犬师把它照顾得很好。
顾清低着头看它:“你有什么事吗?你说话。”
小金毛哼唧得更重了,还跺起了脚脚。
还挺可爱的,跟姜白稚一样。
顾清突然想到了它的名字。
就叫糯米好了,又白又软,真想啃一口。
“嗷”的一大口。
火锅吃完自己的粮,又想去偷吃饭团的食物。
饭团是一只不争不抢的边牧。
每次被偷饭,都会默不作声离开。
姜白稚心疼,总会单独喂它小零食,饭团每次都吃得格外优雅。
后来她发现,每次客人投喂肉罐头,饭团都会张开深渊巨口,吞得飞快,完全不给其他小狗机会。
这次,任由饭团如何祈求。
姜白稚也不给它开小灶了。
营业时间一到,饭团扭着屁股跑了,反正有客人投喂,姜白稚也不会担心它挨饿。
她还有其他事。
姜白稚发消息质问谢蓝之:【你是不是和顾清合谋?】
谢蓝之:【老天奶,你才和顾清合起伙来耍我吧。】
姜白稚:【明明是你叫我过去的,要不然我才不会去呢。】
好半晌,姜白稚看着谢蓝之发来的一大串字,眼发晕。
【跟你说实话吧,我听到了一些风声,说顾清这次回国,是因为顾家要她出面联姻,而且已经定好了人选。】
【我只是想让你看清顾清,她可能,只是想趁结婚前玩玩你而已。】
原来是这样吗?
姜白稚的心彻底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