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繁拿着头面,爱不释手,一边翻看,一边不停夸赞:“真的好看,谢谢你啊,我太喜欢了。”
被她哄得满心欢喜,崔让连眉眼都弯了,语气愈发宠溺:“喜欢就好,以后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弄到,都给你弄来。”
宋繁眼睛一转,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放下头面,转身走到里屋,不多时,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麻纸走了出来,递到崔让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崔让,你现在有权有势,又深得陛下器重,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东西?就是这个。”
崔让接过麻纸,低头仔细看去,只见纸上画着一个样式奇特的镯子;镯身圆润,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既不是京城常见的龙凤纹样,也不是寻常的花鸟图案,样式简洁却格外特别,一看就不是这个时代的物件。
他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这个镯子?样式倒是挺特别的,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纹路,不太像我们这里的东西啊。这是什么镯子?你找它做什么?”
宋繁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有几分落寞:“这是我以前戴的镯子,对我很重要,只是我来这里之后,就不小心弄丢了,这半年来,我一直在找,却始终没找到。我想着,你现在本事大了,或许能帮我找到它。”
她没有多说镯子的来历,没有提及穿越之事,只是简单说了镯子对自己很重要,语气里满是期盼。崔让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不忍,连忙点头,语气坚定:“放心吧,包在我身上!虽然这镯子样式奇特,但我会让人四处打听,仔细寻找,就算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一定帮你找到。实在不行,我就找最好的工匠,照着你画的样子,给你做一个一模一样的。”
宋繁连忙摇头,语气认真:“不行不行,我不要做的,我就要我原来的那个,你还是帮我找吧,麻烦你了。”那镯子是她穿越的关键,是她与自己那个时代唯一的联系,复刻的再像,也不是原来的那个,她必须找到它。
“好,好,听你的,不做,只帮你找,”崔让连忙应下,小心翼翼地把麻纸叠好,放进怀里,“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人四处寻访,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告诉你,绝不耽误。”
“太谢谢你了崔王爷!”宋繁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语气轻快,“等你找到了,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两人又聊了一阵,说着崔让出征时的趣事,说着京城这几个月的变化,插科打诨,语气自然,没有半分生分。崔让刚凯旋,还有诸多事务要处理,聊了约莫半个时辰,便起身告辞:“我还有些事要回府处理,就不陪你多说了,镯子的事,你放心,我一定放在心上。等我有消息,就立刻来找你。”
“好,你去吧,路上小心,”宋繁笑着点头,送他到院门口,又叮嘱道,“也别太劳累了,刚回来,好好歇息歇息。”
“知道啦,放心吧。”崔让挥了挥手,转身快步离去,脸上依旧带着欢喜的笑容,满心都是帮宋繁找镯子的心思。
待崔让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宋繁才转身回到屋内,手里依旧捧着那套赤金头面,脸上满是欢喜。江无荼停下指尖的琴弦,抬眸看向她,语气温和自然,没有半分探究,只是随口问道:“那个镯子,对你很重要?”
宋繁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些,语气带着几分落寞,又有几分怀念:“嗯,对我很重要。你不知道,我当初来这个时代,就是这个镯子带我来的。只是我来之后没多久,就不小心把它弄丢了,这半年来,我找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却始终没找到它。”
她没有隐瞒穿越的事;相处这么久,她早已把江无荼当成了可以信任的人,而且,这镯子是她穿越的关键,也是她心底最大的牵挂,说出来,也算是卸下了一份心事。
江无荼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惊讶,却没有多问,只是语气依旧温和:“原来如此。你再给我看看那幅画,或许,我也能帮你留意留意。”他说得自然,没有半分刻意,只是单纯地想帮她,就像寻常朋友一般,不张扬,也不追问。
宋繁眼睛一亮,连忙拿起桌上的麻纸,递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好!你帮我看看,说不定你见过类似的纹路,或者听过这样的镯子。”
江无荼接过麻纸,低头仔细看着,指尖轻轻拂过纸上的纹路,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异常。他看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语气温和:“这纹路确实奇特,我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这样样式的镯子。不过你放心,往后我出门,也会帮你留意,若是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谢谢你,江无荼。”宋繁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心中的落寞消散了几分,有崔让和江无荼帮忙,她心里多了几分底气,她相信,总有一天,能找到那只镯子,找到回到自己时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