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更明显,这个效果在他们意料之外,以至于花明驿都要重新做好一个干草屁垫了,他们还在那干站着。
终于,在一个孩子勇敢地迈出第一步,拿到了第一颗象征胜利的果实后,其他人也一人一颗地拿了个精光。
只是那些水果中的灵早就被叶落山吸干净了,真要吃也是寡淡无味的,但可能是许久没吃过这等稀罕物,就算它是99%的无糖,那些孩子依然吃得核都不剩。
有些吃饱后就睡觉去了,花明驿也拍了拍叶落山,像拍拍坐在旁边的人,告诉她自己有话要说。
叶落山将自己翻了个面,嵌着琉璃珠的正面对着他。
“到你的神识里去睡。”
这话就说得叶落山摸不着头脑了。在哪睡不是睡,这人怎么还专门挑她的神识里去睡,想做甚呢?
叶落山又翻过去,用背面表达自己的拒绝。
“你的神识里有床,”花明驿说,“如果你想一直待在我身上睡也不是不行。“
真卑鄙啊,想睡床直说。
叶落山:“看到你身旁那块地了吗?直接把我放到上面就行;或者看到你身后那面墙了吗?把我靠在上面也行。”
她想说自己能忍受,一把剑说白了就是块铁,随便放哪都不影响,但花明驿又自动驳回了她靠墙睡的要求,将她拉进了神识。
神识里有床,但床是木头做的,没有被子和褥子,但花明驿一挥袖,那些东西就凭空变了出来,他再打个响指,世界就自动关灯了,晚霞与夕阳变成了星空和圆月。
都不等叶落山这个主人做出什么指令,花明驿就已将神识空间调整到了睡眠模式,叶落山真的想问这究竟是谁的神识,怎么你想调就调。虽然环境已准备充分,但现在还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床只有一张。叶落山想再变一张床来,但凝神凝得她脑子都要爆炸了还是没变出来,于是她只好站在床边凝视某个舒舒服服躺下的人。
“你再变一张床出来吧。”
花明驿却朝里边挪了挪,表示“床够两个人睡,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叶落山:其实是我不想跟你睡,你特么能不能有点眼力见?
不变算了,不变我睡桌子去了。
可她刚走到门口,就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拽了过去,结结实实地倒在床上,花明驿的手从背后环过来,抱抱枕似的拍了两下。
“这里不是我的神识吗?凭什么你能操控我!”太过分了,擅自更改设置她就不计较了,怎么花明驿到她的神识来了还能对她为所欲为啊!
叶落山道:“你出去!”
花明驿纹丝不动,甚至慢悠悠地说:“我是你的剑主,你的命令对我没用。”
叶落山不信,叶落山挣扎,叶落山放弃。
房间里的动静消停后,叶落山一脸悲愤地抓着枕头,还以为是她掌握了主动权,搞半天是引狼入室!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她好想念一把剑一个房间的生活。
“我们到这儿来究竟是干嘛的。”一不办事,二不度假,以为是来找人打架释放天性的,结果一上来就被抓进了牢里,到现在叶落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变小为什么被抓,每天在这地牢里不是吃就是睡,偏偏吃要挑好的吃,睡要挑舒服的睡,也不像来体验生活的,还不如在自己城里待着舒坦,大老远的跑到这儿来找罪受,图啥呢?
花明驿:“杀人。”
叶落山:?你认真的?
“你跟谁有仇?”
花明驿不回答,叶落山却已自己脑补出了那个倒霉蛋,坐拥这么大一片黑色产业区,人说抓就抓说杀就杀,旁人一口一个“大人”“老爷”的,不是这座魔城的城主,也是哪个有权有势的旁支,如果被当成食物端上桌能省好大一番力气,项上人头直接就到手了。
毕竟这里关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早就被洗脑接受了自己作为“食物”的命运,最好掌控不过。
身后的人将被子往上理了一理,而后心满意足地睡着了,叶落山尝试在他睡着时暗算他,但都以失败告终。
不过,在神识里睡觉的确是所有睡觉方式中最舒服的,既安全又舒适,还能自由调节亮度,花明驿不起叶落山真能给他睡上个三天三夜。
又过了几天,地牢里来了个长相斯文的男人,小孩子们一见到他都跟小鸡仔似的缩成了一团,那人脸上却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他先是看了眼花明驿,然后目光落到那群小鸡仔身上,指尖一点:“就她吧。”
他指的是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