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胤禩还想再劝。

胤禟趁着胤禛分神，猛地用力一挣，挥着小拳头就朝胤禛身上打去：“我跟你拼了！”

胤禛本就压着火气，被这么一闹，当即反手一推。

胤禟本就站在岸边，脚下一滑，惊呼一声，身子向后一仰，直接摔进了河里！

“噗通——”

水花四溅。

深秋河水冰凉刺骨，胤禟一落水便吓得魂飞魄散，小手乱挥，哭声瞬间被水呛断。

“九弟！”

胤禩脸色骤变，什么藏拙、什么安分、什么明哲保身，全都抛到脑后。

他想也不想，纵身就跳了下去。

他忘了，自己根本不会水。

河水一下子漫过头顶，冰冷呛喉。

他凭着一股蛮力，拼命将胤禟往岸边推，小小的身子在水里挣扎，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把吓得发软的胤禟推到了浅水区。

可他自己，却再也撑不住，脚下一滑，往深水处沉去。

“八阿哥！”

“救命！”

守在不远处的奴才们魂飞魄散，疯了一般冲过来救人。

冰冷的河水里，那道小小的身影只挣扎了几下，便被水流卷得没了踪影。

等到胤禩被七手八脚救上岸时，已经浑身冰冷、气息微弱，小脸惨白得吓人。

深秋的风一吹，满院落叶簌簌作响。

胤禛站在岸边，抱着那只毛被剃光的小狗，看着昏迷不醒的胤禩，一向沉静的眼底，第一次露出了慌乱。

他从没想过，事情会闹到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