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理玖尝试用傻瓜的直脑筋,捋清他的想法,无外乎:‘花泽不是鬼,那之前对待鬼的试探,还有差点误杀的初见……’
香奈惠好像也没直接宣判她的身份吧?花泽回想三人发生的对话。
竟然只因为一个还没确定的身份,就怀疑起自己,花泽理玖不得不感慨不死川的软心肠。
不过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这对自己只有好处。
“不死川,”花泽站在自己门前,手扶着障子门。
不死川靠在隔壁房间的门框上,脸色臭得吓人,听到花泽的声音也没有抬头的意思,自顾自阴沉。
“你欠我的。”
“哗啦”,障子门被拉上,像是为了不给不死川还嘴机会,花泽消失在自己眼前。
被留下的不死川先是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瞪大双眼、瞳仁跟着一缩。
“cao!”
半晌理智告诉他,他没有听错,手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不死川黑着脸回自己的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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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泽开始更加勤奋的跑蝶屋。
区别之前的不情愿,花泽理玖展现出极大的主动性。
于是日子一久,蝶屋几乎成了花泽的第二个落脚处,而人与人之间的适应性是可怕的。
花泽对蝴蝶姐妹的性格如数家珍。
蝶屋多数只有香奈惠在,身为花柱,香奈惠却更偏向医疗、后勤,她对杀鬼兴致缺缺,因为性格中柔软的慈悲之怀。即使是杀鬼,也让她感觉到生命的逝去。
甚至有期待一个人和鬼和谐相处的世界。
蝴蝶忍则更加现实,还带着鲜明的棱角,如果想要欺负她,势必先把自己手磨得鲜血淋漓。所以对于害自己和姐姐成为孤儿鬼,她是愤怒的。
不过就是这样的蝴蝶忍,渐渐在忽略花泽目前“鬼”的身份。
会在花泽看不懂实验记录时,丢过标注好的笔记;在警惕的鬼杀队队员随口提起“那只鬼”时,不动声色地纠正一句:
“你们说的是花泽啊。”
花泽很喜欢两姐妹,连带着对她们的实验器械蠢蠢欲动。
所以做一些蠢事应该也是很正常吧?
比如不小心横放试管导致进度回到三小时前。
比如把门把手掰断,害得三人待在实验室半天出不去。在蝴蝶姐妹做完实验,想着喝点茶休息休息时,才被人发现获救。
再比如把酒精灯烧炸,害得三人更换人种。好在室内就有水池,让她们不用盯着花猫脸丢人。就是蝴蝶忍感觉气不过,事后给她扎了两个难看的羊角辫,搞得花泽很久头发都是卷卷的。
反正除了这些,蝴蝶忍也那花泽没有办法——因为花泽每天都要给两姐妹供血。
嗯,花泽的血液活性不仅有距离限制,还有24小时时间限制。
长时间和花泽待在一起,香奈惠也有尝试教她点东西,从最简单的药剂配比、草药辨识,到显微镜观察、样本记录,一点一点耐心地带她。
但事实证明,脑子好使的人不一定动手能力也跟得上。
好好地控量滴药,蝴蝶忍一点小小的开门声,吓得花泽一激动,把整管试剂全冲进去。
蝴蝶忍对此不服气的提出质疑,认为花泽只是想找她背锅。
期间不死川几乎包圆了总部附近所有的任务。
从早到晚风风火火出任务、杀鬼,一刻也不闲下来,凶残的战斗风格和暴力美学,让有幸和他一起出任务的普通队友赞不绝口。成功在当柱后,打出自己的名声。
就是太过努力,于是算个人就能猜出,对方是在躲自己。
但有时候,花泽理玖又感觉自己想错了。
因为每早的“早餐”,对方都按时送来,静静看她一饮而下,然后又默默离开。
搞得花泽理玖十分窝火,像是自己在逼迫他做这件事一样。
香奈惠察觉近些天他们的异常举动,八卦之心突然从犄角旮旯冒出来,她一边将针剂注入小白鼠体内,一边像是随口闲聊般打听。
“最近不死川好忙啊,你还能见到他吗?”
“本来也不常见,没感觉呢香奈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