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下来的血液被香奈惠存放起来,准备留着晚上做其他实验。
花泽从不死川背上跳下来,拍拍自己发酸的手臂,在打量一圈蝶屋后好奇道,“今天怎么只有你在?”
明明刚刚还在这的。
“小忍去出任务了。”说到这个,香奈惠有些无奈。
小忍总是这么要强,即使砍不下鬼的脖子,也要坚持杀鬼,搞得她这个姐姐时常一边骄傲,一边陷入担心。
端过一旁温着的茶,倒了两杯递过去,“不聊小忍,今天辛苦两位了,快点休息一下吧。”
不死川随手接过茶杯,指尖碰了碰温热的杯壁,将其一饮而尽。他消耗是几人中最大的,确实需要歇一下,不过相比之前的日子,又感觉算不上什么。
‘想出任务了。’
闲不下来的不死川实弥托着下巴,这几天他有了划分出的巡逻区域,也被带着熟悉完柱的职责,完全可以投入任务,‘嗯……想干就干。’
那明天就带着爽籁……
花泽理玖乖乖捧着茶杯,如同捧着个装饰品,察觉出香奈惠有聊天的意思,没有着急提出回去。
‘不过该开启什么话题呢?’
花泽吹吹茶杯氤氲的热气,‘好像除了实验,也没什么可聊的。’于是她理直气壮保持沉默,决定等香奈惠去开启话题。
“哦对了,这件事感觉需要特别说一下,”香奈惠捧着同样的茶杯,“作为交换,花泽之后也直接叫我和小忍的名字吧。”
“好哦~香奈惠。”花泽很上道。
于是香奈惠轻轻弯了眉眼,如她意开启话题,“花泽君,昨天的任务还好吗?”
“嗯嗯,挺好的,匡近很厉害,刷刷刷就把对面解决了。”花泽点头,顺便夸夸粂野匡近。
闻言香奈惠露出欣慰表情:“那真是太好了,主公还很担心你不适应呢。”
“ma~毕竟没让我亲自上阵。”花泽开了个玩笑。
手指顺着茶杯的纹路,出神的摩挲,因为在等香奈惠进入正题,花泽理玖整个人肌肉都微不可察地紧绷,只能通过这个方式缓解。
她觉得自己掩饰的很好。
不过,
显然这只是她的错觉。
不死川的手指像钢铁一样,戳在她的腰侧,又痛又吓人。
花泽理玖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晃出去,瞪了眼不知道发什么疯的不死川,才继续听香奈惠说话。
肩膀不知不觉松懈下来。
看着香奈惠低垂着眸,“其实我最开始用你的血做实验,是因为主公。”
主公的身体状况肉眼可见,在不可逆地走向衰败,额头上的瘢痕已经致他眼盲。身为下属,香奈惠之前就试过各种手段,但都没有效果。
她希望能改变主公的诅咒,或者仅仅减轻疼痛也可以。
香奈惠低声诉说着自己的忧愁,让气氛变得严肃起来。她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但还是想要争取一下。
“所以……”犹豫再三,香奈惠好像看出花泽眼里的鼓励,艰难说出自己的请求,“可不可以请你、花泽桑帮帮我。”
她舍弃了套近乎的称谓,用做交易的姿态打动花泽,“我可以付给你酬金,还可以帮你确定自己的身份。”
单纯的香奈惠可能不知道,她的话让花泽看到期待已久的机会——一个给产屋敷耀哉注入鬼血的机会——还在为自己冒昧的举动,升起丝丝缕缕的愧疚。
当然这也没让花泽冲昏头脑,她敏锐察觉出香奈惠后半句话的深意。
不明所以道:“什么意思?”
香奈惠摇摇头,落下一句重锤:“花泽桑,你不觉得你很不像鬼吗。”
从前研究的鬼,血液进入到动物体内,就如癌细胞一样致命而疯狂的扩散。为什么花泽的血液没有那种侵略性?为什么花泽可以一直保持理智?为什么花泽和人类时期毫无变化?
还有许多许多奇怪的点,都指向一个不可置信、但只能如此解释的结果。
“……”
花泽答应了香奈惠。
她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属实是对方一下子开出两个王炸,让花泽感觉如果拒绝,就是亏掉自己生存至今价值的程度。
不过,
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住所,却发现不死川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表现得还要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