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决定下一次见面就把不死川解决。
不过在那之前,她需要先去找一下主公,和他探讨下“人生”。
开个玩笑。
其实是香奈惠的实验走到新阶段,确认花泽的细胞没有任何攻击性。于是早知道她们在做什么的产屋敷耀哉,在得到这个消息后想要进行临床试验。
他认为,自己将会是最好的实验对象。
而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能给鬼杀队留下很好的参考。
花泽理玖和粂野同行,对方殷勤地给自己打伞,一点不像监督者和被监督者的关系。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被宽大的伞面全部挡住,花泽理玖第二次正式见到产屋敷耀哉
——屋内光线柔和,熏香淡淡,产屋敷面容苍白清瘦,额间的瘢痕印记依旧醒目。
只是花泽不确定,‘那些瘢痕是有扩散了吗?’
想想距离第一次见面,也不过三月而已。
“花泽君,辛苦你过来了。”
“你严重了。”
在粂野和天音的见证下,花泽搭上产屋敷耀哉的手,开始使用血鬼术。
这是她和香奈惠确定的治疗方案第一步,先用温和的血鬼术温养他的身体。
面对非外伤的存在,花泽治疗经验,所以也并没有把握。如果无效,就将使用香奈惠拿自己血液制作的药剂。
一旁的天音夫人紧紧攥着手帕。
花泽已经无暇顾及旁人,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体内,感受着自己的力量在产屋敷体内流淌。
最初的感觉并不陌生,她曾在粂野身上感受过两次,产屋敷耀哉脸上的瘢痕有些许收缩。直到不知道碰触到什么,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和自己的血鬼术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诡异的相融迹象。
花泽瞳孔微缩。
“咳咳……”
产屋敷身体轻轻一颤,低咳几声,额上渗出细密冷汗。
消失的瘢痕卷土重来,产屋敷受不住弯腰,一只手撑在榻榻米上。
“耀哉!”
花泽立刻收回手,看着天音扶住产屋敷,她眉头紧锁。
虽然对自己的身份,香奈惠还没给出明确解释,那也与鬼有些共通性,那能与自己相融的力量是什么?
时间不允许她立刻想出答案,花泽取出香奈惠提前备好的小药瓶。透明的药液泛着极淡的红,那是用她的血液提纯制成的试剂。
不过花泽已经实验过,别人如何对她的血液施加改变,本质都是她的血,依旧有诱导性。
“接下来,用这个。”
花泽扫过产屋敷耀哉拍在天音手臂上的手,将药瓶递给天音,“麻烦了。”
在产屋敷耀哉喝下的同时,她给两人解释着原理,“香奈惠说你体内的存在不像病毒可以消灭,反反复复、愈演愈烈,于是她将我血液中的治愈因子提纯,通过不停治愈试图停止这种进程。”
这一步相当于不断探索那种存在的生存空间。
“而我的血鬼术可以消解伤害,我会在治愈过程中对你使用血鬼术,修复已有的损伤,防止它卷土重来。”
而血鬼术则是刷新产屋敷的血肉,确保没有残留。
“理论上可行。”至于实际,那就要看产屋敷耀哉的状态了。
这一次,她伸出覆上产屋敷的额头,淡金色的微光从掌心涌出,刻意避开之前那股诡异力量,只在药剂奏效的地方,将那些血肉“重塑”。
微光与药液交织,像两条缠绕的溪流,在产屋敷体内缓缓流淌。
产屋敷耀哉只感觉暖洋洋的,身体从未有过的舒适。
他睁开眼睛,异色的双瞳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澈,虽然他一只眼睛依旧还是看不见,“这是……”
产屋敷耀哉摸向左眼,没有摸到凹凸不平的瘢痕,那里是常年精养出来的细嫩。
虽然视力并没有一齐恢复,但已经是曾经不敢想的存在。
“成功了吗?”以至于让他有些茫然。
从出生陪伴自己的诅咒,真的就这么简单的消失?
“没有。”孰料花泽摇了摇头,直言打破那个美好的结果。
“现在只是假象,我所说的理论对普通人可能奏效,但对于你……也许你知道原因。”
“啊。”产屋敷轻声应下,他已经恢复处变不惊的状态,“我确实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因为我这并不是什么天生的疾病,或者传染的怪症,而是上天降下的诅咒。”
在产屋敷口中,花泽听到关于鬼王和产屋敷家上千年的恩怨情仇,已经没有香奈惠掩饰版的诅咒真相。
花泽理玖:总结下来一个词,难以置信。
“上天是脑缺吗?”
“诶?”X3
花泽理玖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