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灵,一个游戏王作品中占比成分极高的角色属性。在那个孩子的推荐下我重新从初代开始补番,所以也知道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不变之法,而在我生活的那个环境也有牌佬将某些出现在牌桌后面对其中一名选手进行现场指点的人称作“背后灵”,但说实话,这种指导厨其实我挺反感的,毕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揭短光是想想就足以尴尬到脚趾扣地。
然而据我所知,不论动画还是漫画的番茄君都有自己的背后灵,尤其是动画里三句话不离“用决斗带来笑容”的茄子更是成了牌佬圈里经典咏流传的梗,可那也不关我的事呀。
总不能是我帮了游斗结果遭报应了吧,真是好心没好报。
在狠狠哭丧后的游矢看见漂浮在空中的我爆发出番公爱勇的尖叫很快便引来洋子破门而入着急地问游矢发生了什么,少年愣了几秒,看了看洋子小姐又看了看我,意识到前者完全无视掉我像是反应过来,突然就抱起脚在房间里单腿蹦跳着说自己撞到脚趾,拒绝了妈妈要拿急救箱的好意将对方推搡出房间。
将门关上后游矢背靠着门表情又是惊喜又是惊恐地看向我,三步做两步地朝我这边跑来。
砰——
「嗷!!」
「……」
这下脚趾是真的撞桌角了。
从游矢那里简单了解到目前的情况对方就被洋子叫下去洗澡吃饭,小家伙三步两回头地看我最后小心翼翼关上房门。
在游矢问出那句「师父你现在是人是鬼」的时候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毕竟这是个连我也搞不清的状况,在意识沉寂前我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胸口被洞穿,撕裂与剧痛带来的折磨甚至比当初撞大运还难受,谁也没想到醒来后我会变成这样,什么都触碰不到,除了我的决斗盘以及卡组。
正好趁着这时候也能整理下目前发生的事,按照游矢刚才说的在我被带走后游里也跟着消失,紧接着柚子与LDS的人也来到现场,随后便是赤马零儿为了带走我的卡组对游矢发起的决斗。
这点我倒不算惊讶,他的确数次邀请我加入枪兵团,只不过之前因为我的目标都是在找十代没有心情去参与其他事,然而在得知十代没有和我一样来到基础次元后我却答应赤马零儿借给他连接卡去开发。
或许,也有害怕再度面对结局的心情,即使是真的不得不面对扎克也能够有尽可能大的胜算。
我对赤马零儿开出唯一的条件是,在锦标赛期间暗中安排人保护游胜塾的成员,在不影响决斗的前提下不能让任何可疑的人靠近他们。
「那你呢?」
听到他突然问出这么一句,那时候的我却自大地认为有精灵们在一定没问题,实在不行就把床单支棱起来举白旗投降,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可是这里是a5,就算决斗赢了也会成小丑的a5,呵呵。
而那时的赤马零儿眼里虽然带着疑惑,却一反常态没有问我原因,只是点头答应下来。事实上他确实做到了,从游矢口中得知游胜塾的大家都没有事,让我得以在此刻混乱的情况下也能松口气,但是现在的我却没办法履行承诺。
对了,为什么不问问神奇水遣呢?我变成现在这样子她肯定有办法的吧。
如今这背后灵形态我还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移动,费了好大劲才回到书桌旁边敲了敲自己的卡组想把水遣叫出来,却没想到弹出来的却是系统界面。
「不不不我没叫你……」我连连摆手想把系统撤回去,却看见任务栏里有已完成的提示,是之前抽到童话动物时接到的支线用童话动物完成一场决斗胜利。点下领取报酬后我看这手里贴着问号的扭蛋,我的头顶也跟着冒出个问号。
我现在这副模样难不成还能拿着新卡组去打牌吗?
「师父你还在吗?」伴随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卧室的门被推开,气喘吁吁跑进房间的少年身上还带着从浴室出来的热气,头发上都还滴着水珠,看到我还在房间里安心的笑容还没展露就被跟上来洋子小姐揪着耳朵拉去吹头发。
洗完澡一身暖洋洋的游矢穿着睡衣回到房间,明明是自己的卧室他却比我还要拘谨。
「啊哈哈哈我的房间挺乱的,别在意。」
不,比起当初十代住的宿舍已经好很多了,尤其是在隼人和翔陆续搬走他一个人住的时候,我去他房里十有八九得帮着整理房间。
「嗯,没关系。」
「师父你……之后会一直这样吗?」尽管少年已经非常小心地一边观察着我一边开口,我却无法如他所愿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水遣从刚才起就没有回应我的呼唤,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的原因。心思敏锐的少年察觉到我的沉默脸上的表情瞬间慌了,满头大汗地想转移话题,「先、先不说这个了,从刚才起我就很好奇,师父你后面的是什么东西?」
背后?
我扭头看了眼身后的系统界面,反手指着,游矢点了点头。
「……你能看到?」在此之前只有我和勇者小队的精灵们能看到系统,连尤贝尔都对系统的存在毫无察觉,而从游矢的表情来看似乎也是刚发现,眼神好奇地在系统界面上下打量。
「那这个呢?」我掏出刚才拿到的报酬,将一颗贴着问号的扭蛋交到游矢手里,少年新奇地拿着扭蛋在手里看了一圈,双手稍微使劲拧开,无数粒子从扭蛋里飘回系统,自动转入卡片信息。
——魔术师?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套卡组,尽管缺了不少卡却还是能看出魔术师主轴,而游矢的嘴早已经张大到能塞下一只鸡蛋,凑近到系统前看着眼前这些从未见过的卡,作为决斗者本能地眼底浮现出欣喜。
他指着虹彩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扭头告诉我,「这卡长得好像异色眼灵摆龙呢。」
这不废话嘛。
「来,游矢,伸手触碰这上面的卡,然后慢慢将它滑出来。」
就像当初水遣告诉我如何操作的那样,忐忑地看着游矢按照我刚才说的方法,将储存在系统里的卡片化作实体拿在手中。
少年看着手上的卡笑容还没扬起半秒就垮了下来,连带着头顶的呆毛也没了生气地落下,「可是明天…师父的卡就要交给零儿了,对不起。」
我叹了声气,想伸手拍拍他的头安慰他却见自己的手穿过去。
「……游矢、游矢,抬起头。」我叫了他好几声对方才有反应,但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死死捏紧,「零儿那时候是因为你在决斗中输了所以否认你有资格拿着这副卡组,对吗?」
少年稍作回忆,有些不太情愿地缓缓点了点头。
「那么再赢回来不就好了,漂亮地赢过赤马零儿,证明你自己。」
……
「尤夏小姐,最后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原本以为赤马零儿又要给我使绊子,紧张得那时候的我紧紧揪住盖在身上的床单,「为什么你会如此重视那个榊游矢?尽管他的父亲在娱乐决斗中的成就无人能超越,但是作为他儿子的榊游矢,以我的判断状态并不稳定。」
他是我的灵摆精神导师。
当然不能这样告诉赤马零儿,不然父女母子二象性又能被作者调侃扯上一堆废话。
「就是因为游矢的情况不稳定,所以他的未来是一无所成的人或者是绝代的决斗者都有可能。」
「……什么意思?」
「我想赌上他成为超越榊游胜的娱乐决斗者的可能性,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