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个。”
周复池余光瞥见陈叙川拿出一个小号的,边摇头边拒绝,话都不让说了么?
他觉得他也不需要这个,反正每次陈叙川也爱捂他的嘴。
“不要。”陈叙川又拿出一个他见都没见过的东西,周复池坚决地拒绝。
“不要。”
“也不要。”
“要我就行。”陈叙川笑笑,知道周复池怕疼。很多他并不打算用的东西,他也一样拿出来在周复池眼前晃悠一圈,无非是欣赏他半震惊半担心的神情:一边瞪他又一边担心他真的会给他用,一张脸皱巴巴的。
陈叙川最后只拣出一条腰链给周复池戴上了,柔声让他放轻松。
周复池疼得直喘气,抬起胳膊挡住脸,胸膛不停地起伏,声音已经哽咽。
陈叙川嘴上哄着,动作依旧。
周复池腕上的手铐发出阵阵清脆金属声,他正咬着嘴唇去适应,手上多了一个冰冰凉凉的环状物。
是戒指。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陈叙川又往他脖子上戴了个皮革材质的圆环。
周复池摸了半天才猜出是个什么。皮革表面很光滑,但不似手铐那么凉,材质十分软,很贴皮肤,融为一体似的。
不知道陈叙川怎么戴的,他绕着脖子摸了一圈也没找到解开的金属扣,却摸到了上面嵌着的一个月牙形状的东西。
“给点反应。”陈叙川俯下身,凑到呆愣着的周复池面前,笑着拍拍他的脸。周复池不由得倒吸几口气,他一点也不怀疑陈叙川是故意的。
戴都让戴了,还想让他给什么反应?
周复池不言语,迎着光伸直手指,暖白的光线从指缝中溜进来,借了光的戒指远比手铐更晶亮。
比什么都亮。
“收到礼物,不说喜欢,也不说声谢谢么?没礼貌。”
“喜欢戒指。”周复池抬手去推陈叙川压过来的肩膀,身体止不住颤动,连带着声音也抖动起来。
“这个呢?”陈叙川指尖托住垂下的“C”字形吊坠,从周复池的嘴角亲了进去,一点点解放了他一直被牙齿紧咬的下嘴唇。
周复池被亲得迷迷糊糊,屁股上突然挨了一巴掌,陈叙川低声笑道:“怎么不说话?”
周复池气喘吁吁地瞪着陈叙川,多余和他争辩什么,问问题的是他,堵着嘴不让他说话的还是他。
他怎么说话?
陈叙川把脸枕在周复池胸口,头发蹭着周复池的下巴。他很喜欢这样,温暖的、踏实的、密不可分的。
许久,他直起身给周复池擦汗,从额头到脖颈。周复池浑身亮晶晶的,腰链至此沦为黯淡的一条亮线。
周复池浑身瘫软,连阻止陈叙川的力气也没有,抬手去挡也被他轻飘飘地按在头顶。
陈叙川指腹抚过那一片红痕,周复池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抖动一下。陈叙川低头亲亲他,把手按在还没被折腾的另一边,柔声望着他,“想我做什么?”
周复池抬手挡住脸不让他看,当然知道陈叙川想让他说什么,但是陈叙川实在太欠揍了,他什么也不想说。
陈叙川唔了一声开始揉捏,周复池正疑惑陈叙川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屁股开始挨巴掌,一个连着一个。
“你别……”周复池好不容易攒了一句话的力气,顿时烟消云散,一时被打的皮肤相触声、手铐相碰的清脆声、床垫被挤压的嘎吱声、窗外升起的烟花声、陈叙川的低笑,他自己的喘息,全在脑袋里炸开了。
周复池全身猛得剧烈晃动起来,时间长得他害怕,呜咽着去抱陈叙川。
“没事的,不要怕,不要哭。”陈叙川笑着捧住周复池的脸,吻去他的眼泪,撩起他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亲亲他同样潮湿的眼睫,最后去亲他的嘴唇。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到底几次,周复池在窗外此起彼伏的烟花绽开声昏过去了。还好之前他没怎么喝水……